高分吗?”
“你难道会怕这个吗?我才不怕这个。他们又不管我生物竞赛会拿多少分,说不要影响课内和数竞的成绩就行。我只是在害怕……害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晚上了。
“像这样一起坐在窗边,兴奋地计算等位基因频率和三点测交;兴奋地上课,从动物植物到微生物,从一个细胞到整个生态系统;开心地听着大家在旁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聊着什么‘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在这样凉爽的夏天晚上。”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妈妈安慰小孩子时常做的那样,“没事,没事,一定还会有的,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参加……”
“那明年之后呢?”
“那就……高三了……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报生物系!如果考在一起,晚上就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反正,一定还会有的,一定还会有的。”
“All good things come to an end.”她摇了摇头,望向漆黑的窗外,叹了口气。
前几周的晚课上我们消耗了很多薄荷糖,为了让上了一白天课写了一白天作业的自己全神贯注。而到了今天,光是那种考前的紧迫感就能支撑我毫不疲惫地读过一页又一页。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我和零醛打印了两份前年的卷子,打算最后熟悉一下整体的试题。有老师说过奇数年是北师大出题,偶数年是北大出题,所以今年的风格会和前年比较相近。凭感觉做了一遍——好像这二十天确实往脑袋里塞了很多东西,看到一些基本的概念题和计算题会不自觉地生出“这个我背过”“这个我会算”的骄傲;但是又好像还是有一堆题目只能连蒙带猜地写——但愿我的排除法技能在二十天里得到了提高吧。
对了下答案,把没记清的地方重新看了看,做了标记。至于分数,懒得算了,浪费时间。毕竟对我来说,分数啊排名啊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这段一起奋斗的时光就足以让我惦念一辈子。
最后一天。下午上了半节数竞课后(其实我基本上没怎么听下去)我们带着身份证手机拎着过夜的行李跟着带队老师坐上了去南京考点的大巴。我们会在旁边的酒店住一晚。
零醛选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我坐在她旁边。一开始在车上我还试图抓紧时间看笔记,但是实在晕得不行,只能无奈地把笔记塞回包里,转而插上耳机打算听音乐。零醛腿上搁着昨天的联赛试题,不过她也没有在看,而是脸贴着玻璃窗看一路上的景色。外面正在下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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