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数竞跑过来。
翘生竞课实属无奈,因为确实,我们学校生竞处于各大学科竞赛的鄙视链底端,也确实连个省二以上的奖状都少见,而且确实这些知识对将来的自招啊综评啊都没什么用处。换言之,一直以来生竞都只被看作是个不值得花太多时间的、只是用来给自己的综合评价表上增加个奖项的工具而已。在生物联赛之前还要进行决定高联参赛名单的选拔,此时为了这门大家看来含金量不高的竞赛而荒废数学,简直是舍本逐末。
但我在阶三对着排列组合题苦思冥想的时候,听见隔壁的讲课声,还是心向往之。
周四晚上终于在阶四上完了第一节完整的生竞课,老师给我们把内质网高尔基体溶酶体、分子伴侣和信号肽、细胞骨架蛋白等等都顺了一遍,PPT翻得飞快。今天上课的老师没有见过,应该不是本年级的——学校没有专门的竞赛老师,都是各个班的任课老师每个人讲两节。她大概四五十岁了,可能是年纪大的人的通病吧,短短三小时中她不断讲起自己年轻时学生物的回忆。
“这边要记一下,和微管微丝特异性作用的药物——秋水仙素促进微管解聚抑制纺锤体形成;紫杉醇稳定微管。微丝的话,鬼笔环肽和细胞松弛素……我当年觉得鬼笔环肽这名字念起来特别酷,鬼笔啊,其实是一种蘑菇的名字,但是念起来就特别有感觉……哎呀扯远了……”
如此这般。
周五晚上的生竞课,换了个老师来讲动物行为。
“习惯化,动物学会对某种刺激不发生反应,这样能够把更多能量和时间用于其他更重要的活动,比如……”
“比如虽然下课铃响了但老师还是会照常继续讲课。”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会下课的,等把学习行为讲完。下面一种顿悟学习,是……”
还没翻ppt,大屏幕突然一黑,说不定是听到了那位同学对下课的激情呼唤。
“好吧好吧,你们谁个子高的把投影仪上的电源键摁一下。”
副社长站上了阶梯教室的桌子,够不到。他环顾教室思索几秒,然后飞快跳下桌子,从讲台前面拿上教鞭,重新站上去启动了投影仪。
“看到没,这就叫顿悟学习。”老师朝副社长指了指。
我笑得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上动物学的课间,我拍死了一只蚊子。马上就五月了,天气渐渐暖起来了。
“别扔,观察一下。”零醛很贴心地把苏红鑫翻到双翅目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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