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尸体还没凉，有这个前车之鉴，他刚才不敢迟疑，生怕慢一秒，秦雪也变成血淋滴答的“仙人球”。
可如果他在打破骨笼的时候，伤到秦雪的身体，导致秦雪变成移动不便的活靶子，秦雪的下场还是被串成“仙人球”，同样没有活路。
该死！我要怎么办才对？
付青山的手心渗出汗水，只觉得进退维谷。
“怎么办才好呢？”
红帽面露戏谑：“是你先死还是她先死呢，不如你来决定吧。”
付青山面露愠色。
混蛋！
战斗还没结束，你就觉得吃定我们了吗？
付青山敏锐地捕捉到红帽的自负，他果断放弃秦雪，直奔红帽而去。
让他决定谁先死，言下之意便是如果他去攻击红帽，红帽就会先处理他，而后处理秦雪。
“乌拉亚希拉乌索......”
红帽的语速极快，法术几乎达到瞬发的程度。
眨眼间，半透明的琉璃再一次将付青山炸飞出去
这次付青山的运气不太好，许多琉璃碎片插进他的身体，像是一身玻璃茬。
付青山遍体鳞伤。
他挣扎着爬起来，伤口中溢出石油状的黑色粘稠液体。
怪异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黑色液体包裹了付青山的身体，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层几厘米厚的缓慢蠕动的液体黏壳。
“原来是焦油恶魔啊。”红帽打量着付青山，“提高身体素质，快速自愈，同时还有一个自爆的能力，不过你的血媒品质不高，才这么一层薄壳。”
他兴致缺缺地说：“没意思。”
付青山握着斩马刀，身体一跃而起，再一次扑向红帽。
“乌拉亚希拉乌索......”
嘭！
付青山被炸飞，这次他还没有落地，又撞上了一面半透明琉璃，把他朝红帽的方向炸去。
然后是第三面半透明琉璃。
嘭！嘭！嘭！嘭！嘭！
付青山仿佛一个皮球，在两块琉璃球拍之间往返，身上的琉璃碎片越来越多。
付青山身上的黑色黏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最后彻底裹不住他的身体，身上黑一块白一块，到处都血淋淋的。
嘭！
付青山趴在地上，他蜷起身体，几番挣扎，最终还是站不起来。
他跟红帽完全不在同一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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