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也已经醒过来，知道此刻白沐沐身体中的人是她后，浑身猛然一僵。
他和陆时卿是不一样的，他还有些良知，知道他做出的这些事有多么不堪。
此刻被沈桑若撞破，一颗心已经如同落入了冰窖中，神情无比僵硬。
他做的事甚至比之前陆时卿和洛楚在阵法中伤害同伴还要过分，他知道他的小若真的不可能原谅他。
做出这样的事后，他连出现在沈桑若面前的资格都已没有了。
明明他已经拿到了通行玉牌了啊，他付出了那么多，献出了一缕神魂，被白沐沐折磨了那么多日，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温玄眼眶中溢满了泪水，声音慌张道：“小若，小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他不甘心，企图挽回沈桑若对他的看法。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他们会将你的神魂交换！我只是想拿到通行玉牌，找回你对我的情感！”
“我若是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我绝对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绝对会阻止他们伤害你啊！”
白沐沐开始仪式的那段时间他已经被白沐沐凌虐得昏死了过去，他真的不知道。
更不知道他的那缕神魂竟是作为了交换神魂的媒介。
他都做了些什么？！
说过不会再伤害小若，现在却又帮着白沐沐和陆时卿将她的神魂交换了。
一股悔恨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化作一根根尖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一时间痛到他无法呼吸。
“小若，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对不起……”
温玄的眼泪像是决了堤，拼了命地和她解释。
通行玉牌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边缘深深嵌入他的血肉，留下一道道血印。
“不必再说了，温玄，迈出这步的那一刻，你便该想到你的结局是什么。”沈桑若冰冷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冷漠无比。
温玄隐瞒不报，并且加入其中，助纣为虐，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我知道。”温玄抹去眼泪，笑得极为苦涩，知道他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了。
“犯下此等大错，我也没有想过再苟活于世，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小若。”
“之后我会自己了结自己，为我的行为赎罪。”
他故作坦然，可心里已经痛到发抖，他已没有什么奢望，只希望能够找回沈桑若对他的情感，他此生便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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