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攻击锁定的东西。
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混沌最深处,像一潭黑不见底的死水。
但死水下面有暗流,每一缕暗流都是负一规则最本源、最纯粹、最致命的力量。
他收回感知,在战术玉简上写下一行字:“目标本身为负一规则终极集合体,无物理实体,无法被常规攻击锁定。正面决战时机未到。先清外围——断其羽翼,剥其爪牙。”
他把战术玉简加密传给太白金星,附了一道盟主令。
“全域清扫,从混沌边缘到极深皱褶,所有负一残留、所有克苏鲁残渣、所有被污染的灵念碎片,一个不留。”
“把它外围所有能调动的爪牙全部拔干净。它喜欢看棋——让它坐在空棋盘前看。”
全域清扫开始之后,沈无名坐在盲探号舰桥里,面前灵图上所有防区的清理进度实时跳动。
他没有出手。
归墟结晶炸弹和龙族编队的火力足够处理这些常规清扫目标,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
他只需要看着。
看着负一意志外围的爪牙被一根一根拔掉,看着那些藏在皱褶里的残渣被六代探头一个接一个标出来敲掉,看着混沌深处的负一信号密度逐日下降。
负一意志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三界主动出击了,它没动;外围爪牙被成片敲掉,它没动;沈无名的存在感知直接扫过它的坐标点,它还是没动。
秦岳在一次常规数据复检中发现,负一意志坐标点外围的负一规则密度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
不是被清扫掉的——清扫行动才刚铺开。是负一意志自己在收回。
它在把散布在混沌深处的负一规则往核心收拢,像人收回拳头。
秦岳把这个发现加密传给沈无名,附了四个字:“它在蓄力。”
沈无名放下玉简,把诛仙剑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膝上。
剑身淡金色的光芒在舰桥幽暗的灯光下温润如常,剑格上那道草席弧线的刻痕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硌得指节微痒。
他看着灵图上那个正在缓慢收缩的暗紫色标记,说了一句话,语气极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它蓄的是力,我蓄的是命。它手里有多少债,我就收多少条命。”
清扫行动仍在继续。
而在混沌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负一意志,第一次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攻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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