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完整的意识，却在本能地将所有残留的负一规则压缩成一根极细极薄的黑色针，朝他灵魂深处那道穿越裂隙刺去。
与当年虚无之主的最后一击如出一辙，只是更弱、更碎、更不成形。
虚无之主当初用这一招的时候沈无名是准圣，现在他是存在圣人。
他没有躲，连左手都没抬，存在法则自动在裂隙外围形成屏障，将那根残针从针尖到针尾完整分解成无害的惰性粉尘。
碎片核心在失去最后一点负一规则支撑后彻底崩塌。
崩塌时从执念残留最深处泄出一缕极淡的、不属于负一规则也不属于正一规则的气息。
与元域核心原始意识胚胎的存在属性同源，但被负一规则污染扭曲了太久，已经无法辨认原本的形态。
沈无名用存在法则将其包裹净化，那缕气息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瞬，然后消散。
三道拦截线全部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清除。
烛龙和闻仲把各自击碎的残骸粉尘交由护航星舟归队处理，盲探号舰桥感应屏上三处异常波动的标记依次跳成灰色“已清除”状态。
秦岳在工坊侧厅同步更新了元域外围的安全状态，墨十七把归墟炉从战斗模式切回民用模式。
归墟结晶炸弹的库存只消耗了极小一部分，剩下的重新封存入惰性结晶封存仓。
沈无名收剑入鞘。
诛仙剑剑刃上的白炽色缓缓退去，恢复温润的淡金。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那个当年被虚无之主针尖穿透的旧针孔早已愈合，只在掌心留下一个极淡极淡的小白点。
刚才那根残针连他的皮都没碰到。
他转过身，对舰桥里正在同步战后数据的秦岳说了一句。
“执念残留碎片里泄出的那一缕气息，和元域核心的原始意识胚胎存在属性同源。”
“克苏鲁当年渗透正一世界不只是在找空间漏洞。”
“它们很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元域核心或与元域核心同类的原始存在基底。”
“虚无之主以为自己是在找正一世界的软肋，但它本能里真正在追寻的，也许是更深层的东西。”
秦岳在战后分析报告里把这句话作为待验证假设正式记录归档。
太白金星将三处已清除目标的坐标从长期观测列表中移除，同时新增了一条观测项。
混沌深处残余负一规则碎片的定期扫描频率从季度一次提高到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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