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样疯狂回缩。
圣位核心凝聚成功了。
然而沈无名还没来得及感受圣位带来的变化，一股更加强大的意志便从混沌最深处轰然降临。
这股意志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遭遇，连正在出手的克苏鲁诸圣都同时停下了攻击，仿佛连它们也在为这股意志让路。
一张无比庞大的面孔从混沌深处缓缓浮现。
那张面孔完全由纯粹的“不存在”构成，轮廓模糊到极致，却又清晰到让人无法直视。
它没有眼睛，却仿佛在注视一切；没有嘴巴，声音却直接响彻整个三十三天外：“第七圣……你的道……倒是有趣。”
六圣同时色变。
老君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元始天尊握住盘古幡的手微微收紧，通天教主剑锋上的杀气骤然变得凌厉。
这张面孔超越了圣人投影，甚至超越了圣人本体的一小部分。
它是负一世界天道意志的直接显化，是整个克苏鲁世界的“天道代言人”。
正一世界的古籍中从未有过关于它的记载，因为它从未亲自降临过。
“有意思。”
虚无之主的面孔微微转动，仿佛在打量沈无名。
“你用凡人的日常来筑墙，用众生的存在来证道。这条路，在正一世界的历史上从未有人走过。但你可曾想过——你的道，有一个根本的缺陷。”
沈无名站起身来，面对那张遮天蔽日的面孔，声音平静：“愿闻其详。”
虚无之主的轮廓微微颤动，那颤动中竟带着一丝欣赏。
“你的身上有太多有趣的印记——儒家的浩然正气，墨家的机关符文，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你的本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来自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你的灵魂不属于正一世界，不属于龙族的血脉源头，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修炼体系。你所有的身份——儒圣、墨者、龙族之友——都是后来附加的。你的根本，来自一个不在正一世界也不在负一世界的第三域。”
此话一出，连六圣都微微动容。
老君的目光落在沈无名身上，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已了然于心的平静。
沈无名没有否认。
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但在虚无之主这个层次的存在面前，任何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你说的没错。”
他坦然道。
“我的灵魂确实来自另一个世界。但这与我的道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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