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另几名家主亦起身相谢,拿出早备好的那些个有灵气的物什,我忙至剑中出声,言说救人一事,应算做是莫大家主与各家主的功劳,我只是寻到人报了个信罢了。也是实话。
再说若不是莫白衣,我大抵不会去多管闲事。
此般,诸位家主面面相窥,蓝衣家主朗声笑说,此恩来日必报。
莫白衣起身,恭恭敬敬向我一礼,倒将我吓了一跳,险些从逐浪剑中蹦出来,端看他神色温和,从容自若,只道:“来得匆忙,谢礼改日交与逐浪。”
我傻愣在小几旁一动不动,莫白衣眉眼弯弯,悠然落座。
而后各位家主说说笑笑便也不再过于客套,不知是哪个家主抬手拍掌,至画舫外步出十来个舞姬,个个穿着十分大胆,且艳丽得很,于画舫上献舞一支,帘后琴师弹着曲,先时还算正常的曲子后来便有些不正经起来。
我听着没有莫白衣随兴一曲来得空灵悠然,便有些兴味索然。幸而身在剑中,没人看得出来。
其中也有些清雅的姑娘,着淡色的花裙,端了酒壶便迎了上来,寒毅一冷眼,气场十足,将那姑娘吓得脸色一白,匆匆走开换个人投怀。
选的却是不染凡尘,面色温和的莫大家主。
我瞧得稀奇,莫白衣这数百年来还未进过花楼,这虽然是画舫,可端看这些姑娘的豪放行径,和那一身脂粉气,必然是花楼中的姑娘,于是仔仔细细地看着莫白衣那方的情况。
只见莫大家主抬手一挡,并无恼意,依然是温温含笑,缓缓摇头,虽亲切,却予人一种浑然不可犯之感。
本剑灵……也喜极了他这模样,早前便记在心头了。
早到我已经忘了是哪个时候开始的。
那厢里,斟酒的姑娘羞得脸颊通红,托了酒盏候在一旁,偷偷瞧着莫白衣,眼中带了点痴。
嚯,这番下来倒是出乎本剑灵意料啊。
莫白衣脸不见红,耳际也是,不应该,难道是未察觉出这些姑娘的出处?
观那姑娘的姿态,应是等着莫白衣将杯中酒水饮尽再添,可怜了这姑娘,不晓得灵山向来禁酒,他那杯中酒水更是一滴未碰。
后来那姑娘端得手臂打颤,又见莫白衣满着的杯盏,戚戚然走开了。莫白衣并未在意,反倒抬眼看来,正正好与我目光相接。
于是本剑灵的老脸……自自然然有些发烫。像是做贼被人抓个正着的心虚感直窜心底,便撇开头去,恰见寒毅将手中酒盏咔嚓一声捏碎,酒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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