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见我与无名打了起来,剑劲相拼,将客房的瓷瓶震碎在地,两道身影自房中打出窗外,无名红衣翩然,身形灵动,难伤分毫,不愧为魔剑自生的剑灵。
“实力不差。”我嘿嘿一笑,忍不住夸了一句。
无名脸色微红,欢欢喜喜应了声:“主人!”
另一个我似乎有些恼了,将我随手一甩,无名惊怕一瞬,那身影便攻了上去,一红一黑缠在一起,远处几点火光闪动,向此处靠拢,空中两人想是也注意到了,微微一顿,晃眼间便不见了身影。
我偏头看了看,二楼临后街的一扇小窗大开着,凉风习习,夜空里几点星子忽闪忽闪,铜锣声响在继续,忽远忽近的,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颇为真实,像极了多年前的情景,便好似不在梦中。
是梦,不然怎会有另一个我,还与无名打了起来?无名怎会与我打?先说无名还在莫白衣设的结界里头未出来,再来,寒毅还睡在床外头呢。
怕不是上了时日,逐浪灵气不济,净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不晓得莫白衣何时才肯收逐浪,照此下去,我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就得消散于天地间。
本剑灵翻了个身,冷风贴身有些凉,床铺似草地,被子也未摸着,脑袋晕疼得厉害,索性蜷了身,闭上眼。
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
哪里都不对!
本剑灵怎么就睡在了草地上,还是梦中后街林子里的草地!
我支起身,抬手挡了刺眼的阳光,再按了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抬眼看果真有扇窗是开着的,数过去,怎么好像是莫白衣的房间?无奈仔仔细细回忆昨夜里发生了什么。
唔,昨夜里吃了酒,便醉了,赖在寒毅房间,好像是梦到了莫白衣,然后便是、便是……我怎就把那扮作魔头的人认作了自己!那人劫我想做什么?是为逐浪?不该啊,那人并未将逐浪剑一并带走,单单劫了我这么一号剑灵。
说起剑灵……我犹豫着闭眼感受断魂崖底所下禁制,禁制至内打破,不好,无名出来了!
想起睡梦中的情景,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剑灵心头有点沉,拍开衣上草叶,重回一家客栈。
一路上可称得惨不忍睹,地上一趟趟血迹,好似遭了魔物洗劫,客栈外笔直立了好些修者,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且皆是神色肃然,有些衣裳上浸出血,显然受了伤。
莫非昨夜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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