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开心得不行。
顾泠然看见他，直接从VIP的电梯转到了总裁专用电梯。
“年副总怎么这么高兴？他不是停职了吗？”
白芽看不懂他的行为，一进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请教顾泠然。
“要么他疯了，要么他有了新的计划。”
顾泠然坐下来，接过她递的咖啡。
“今天可能要加个班，确定一下新品发布会的相关事宜，下班后会和颜瑜简单聊一下。”
听见加班，白芽脸都要皱成包子了。
还好曼烁有加班补偿。
听到后面颜瑜要过来，她又瞬间激动。
“凌总！你们谈完我能问颜瑜要个签名吗？我可喜欢她的视频了！直播我每次都看！”
“特别是前天那场，那个新加入的团队成员一整个力挽狂澜！”
白芽当时还截了图，她很喜欢那个新人的穿搭，打算复制一下。
刚拿出图准备给顾泠然看一眼，她惊悚地发现，顾泠然今天穿的就是那件衣服！
一模一样！
“凌总……这人是你吗？”
白芽纠结半天，还是好奇地凑了过去，拿着手机问。
顾泠然转头一看，一时语塞。
“是。”
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那件衣服是限量款，整个京都只有她有。
白芽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顾泠然。
“凌总，我能要个你签名吗？”
那个直播间超级厉害的铁画手艺人居然是凌总？
她马上就要变成凌总激推了！凌总怎么什么都会啊！
就这样忙忙碌碌到了下班的时间，曼烁其他部门的员工都陆续打卡离开，大楼也空旷起来。
沈砚总算忙完了，揉着太阳穴准备下班回家接女儿，却在电梯口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年承富。
“年副总？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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