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莺难以置信，“哥，你说什么？”
他看向她。
目光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我让你道歉。”
“我不要！”慕莺一对上我，似乎所有的叛逆和反骨都被激发，“凭什么？那手套不是我的问题，再说了，谁能肯定就是手套有问题啊，我还说是她笨手笨脚的，不想给我搞生日宴，故意搞破坏呢！”
慕北川凌厉的眼眸盯着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你到底道不道歉？”
他问。
周身凌厉的气场几乎化为实质，厨房里气氛都变得凝重而压抑。
慕莺嘴唇颤抖，眼眶微红。
“你为什么帮着她？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
“因为你做错了。”
“我哪里错了？我把她叫来是想要好好收拾她，可我为什么做，我不都是为了你吗？”
慕莺怒吼出声。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当初她跟你分手，甚至连个解释都没给就离开，你因为她……”
“够了！”
慕北川神色陡然变得凌厉，眼神警告地瞪着她。
慕莺缩了缩脖子，似乎是在做剧烈的挣扎，最终还是心底的不甘和愤怒占据上风。
罔顾他的警告，嚷嚷起来。
“你因为她变成那个鬼样子，难道你就不恨她？还是说你对她余情未了，才几次三番放过她，甚至还不让我为难她，你就这么贱吗？”
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慕北川慢慢收回手，冷冷道，“你话太多了。”
慕莺捂着脸，泪流满面。
“你为了她打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攀龙附凤，贪婪至极，你现在为了她动手打你亲妹妹？”
“滚出去。”
他冷冰冰地吐出这三个字。
慕莺最后是哭着跑走的。
我惊讶于慕北川会帮助我，看来这人还不算太过丧尽天良，但更让我感到困惑的是慕莺的话。
他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难道当初分手之后，还有隐情？
“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慕北川说完就离开了厨房。
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
那一句当年发生了什么？在我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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