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文二敛眉：“我说的那是琉璃，你这看起来跟琉璃材质相似，却比琉璃透亮得多。”
岳宁更高兴了：“那就是说我这更值钱？”
要想在一周之内挣到十多两，岳宁只能想点投机取巧的手段。
人参虽然没卖出去，但她家里东西也不少，总有能卖的。
岳宁抱了一堆出来，就是想着挨着去试，若是能有人给她参考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然而文二却放下玻璃讥讽道：“你要是嫌命太大，你就拿去卖。”
岳宁身形一怔。
“啥意思啊？”
“大礼的琉璃技术并不成熟，目前皇都所用的琉璃制品多数为外邦进贡，但成色与你拿出的这些相差甚远。你这东西在杂货铺卖不出，典当行又不敢轻易收，不敢出价，价低了你不卖，价高了怕亏手里。”
岳宁抢过话：“我可以便宜卖。”
文二嫌弃道：“便宜了别人更不敢收。人家就问你一句，东西从何而来，你怎么回答？”
岳宁懂了。
若是太便宜了，别人肯定以为这些东西来路不明，卖家急于脱手。
如果只是贵重的金属首饰，尚且还能编个什么落难的身世，但这等明显高于当前世界生产力的东西，即使有，也只能存在于皇家和权贵手中。
清水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典当行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先敬罗裳后敬人，如果岳宁是个富家小姐，那拿着这些东西，效果又不一样。
相反岳宁一看就是个穷鬼，到时东西当不出去，一出典当行估计就得被人盯上。
这么贵重的东西，在清水县卖不出，不代表在皇都卖不出去。
自有那不要命的明知来路不明依旧铤而走险。
“那我这些都不行？”岳宁不死心拿起一个瓷碗问。
“你手中那个，成色虽好，但花样简直俗不可耐。穷人买不起瓷碗，买得起瓷碗的，看不上你这花样。”临了文二还评价道，“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技术。”
岳宁：“……”
五块钱两个的机器大批量加工出来的东西，还想要什么艺术？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行吧？”
文二捡起一串珍珠项链：“这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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