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事件后续】
夜半。
万籁俱寂。
局里却灯火通明。
死者身份已经被确认了，是失踪了半年的两位KTV服务生。因为两人都是流动人口，KTV老板以为这二人是回了老家，便没有当回事。
当被告知这两人已经死亡，老板的脸色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因为二人社交简单，关系网简单，暂时还未锁定嫌疑人。
队长在厕所门外立着，他一张脸异常的严肃。
冷风从窗外吹来，夹杂着厕所里的异味儿让他忍不住紧锁眉头。
他指尖夹了一根烟，随着头顶感应灯的熄灭，那红色的火焰若隐若现。更加衬托得男人刚硬的面部线条。
“哒哒哒”
脚步声同时激发了楼道里的感应灯。
桦甸猛然看见厕所走道里的男人，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队长的视线微微瞥过来，桦甸下意识的垂头避开视线，飞身进了女厕所。
队长浓眉一挤，并没有多说什么。
桦甸在女厕所里磨蹭了很久，知道她以为队长已经离开了，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出来。
“你是在找我？”
突然想起的冷硬的声响吓得桦甸整个身子跟着一抖，她声音都颤颤巍巍地，“队、队长……”
队长目光锋利，就好像能将人看穿似的。
桦甸的内心一边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是双腿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桦甸平日里见到自己的确也是三分畏惧的，但是现在这害怕的模样明显是心里有鬼。
联想到秦钰的话，他的脸色很差。
“桦甸。”
“我没杀人！”
或许是心理压力太大，再队长喊出她的名字的第一瞬间，桦甸就反应剧烈地反驳。
队长目光变得复杂，良久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桦甸，你是我最看好的学生。”
桦甸脑袋一低，两行眼泪就落了下来，“对不起，师傅。对不起……”
队长惋惜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包含得太多太多。
桦甸受不住地崩溃大哭。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从她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反悔了，可是她那时候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
——
出租车上。
前排司机频频投来目光，令秦钰感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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