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荞荞，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黎温荞转过身去。
就见暖橘色灯光下，是叶寒西那张英挺深邃的脸。
她一时还没从睡意中清醒。
不等她回答，叶寒西握住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里。
“我五岁那年，我妈去世，两个月不到，叶国征就把怀着孕的情人娶进了家门。”
他声音平淡，似乎在说很平常的事情。
黎温荞却睡意全无。
叶寒西看似无意地揉搓着她的手指。
“她明面上对我很好，似乎处处为我着想，可实际上……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别人对他真好假好，他一眼便知。”
黎温荞的心脏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些事情，叶寒西从没说过，叶家人更不可能提。
“外公疼我，我曾被他接去一段时间。可他对我再好，那种感情终究弥补不了母爱。”
大概因为是深夜，人的情绪容易外放。
听叶寒西这样讲，黎温荞也伤情了。
“我没体会过母爱。”
叶寒西神色一顿，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而后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手指拨着她的头发，在她鬓边缱绻。
“父爱呢？”
“有过。但我爸爸去世了。”
黎温荞心底黯然。
“难过么？”
“你在挖我伤口。”
“我难过。”
说着，叶寒西又将她往怀里压了压。
“所以，别让我们的孩子难过。”
黎温荞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味道，心情复杂。
这些道理她又何尝不知，只是她希望两个人在一起不只因为责任，还有爱。
叶寒西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嘴唇轻轻印在她额头，“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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