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传了出去。别管你身后有多少靠山,谁也保不住你!”
“大明就没有这样的先例。我说的先例不是官员自掏腰包给士兵发饷。”
“而是官员自掏腰包发了饷后,官员不掉脑袋的先例!”
“即便抛开律法不谈。你这么做开了一个很坏的头儿!”
“今后若有居心叵测者,学你拿自家的钱给将士发饷,后果不堪设想。”
林十三道:“那南京户部发官帑增饷呢?我就不信诺大南京户部差那每月五百两银子。”
黄懋官道:“南京户部拨银是有制度的!想把这一钱银子涨上去,就得南京守备、协同守备、参赞机务、兵户二部诸堂官联名给朝廷上奏疏。”
“朝廷批准后才能施行涨饷。”
“南京户部虽大,花出去的每一两银子都要合乎朝廷的财政制度。”
黄懋官这人踏实肯干,但他不是没有缺点。他的缺点是不知变通。
话又说回来,大明开国一百九十二年,许多制度已经崩坏,成了贪官谋取私利的工具。制度崩坏,就坏在“变通”二字上。
林十三道:“难道活人能让这五百两银子憋死?眼睁睁看着振武营军心浮动,酿成大祸?”
黄懋官道:“为今之计,你必须立即查清那些挑拨离间的神秘人的身份。将其一体捉拿,一网打尽。”
林十三咬了咬牙:“好吧。我这几日不眠不休,也要将这些王八蛋一网打尽。”
林十三回到大长干街,立即命令一众袍泽用尽一切方法打探消息。
翌日傍晚。
张伯快步走了进来:“查到了。”
林十三已经一天一夜未睡。他站起身急切的问:“那伙人是什么来路?”
张伯压低声音:“刑部督捕司的人。”
林十三愕然:“罗龙文的人?”
张伯颔首。
林十三皱眉:“难道罗龙文来南京所办的密差,是挑唆振武营兵变?”
“没道理啊!”
“振武营兵变对阁老、小阁老有什么好处?”
张伯道:“若振武营兵变,朝廷首先要处置的是守备、镇守太监、协同守备、参赞机务。”
“莫不是这五人中有人得罪了严阁老、小阁老?他们想鼓动兵变,借机打压政敌?”
林十三冷静分析道:“守备徐鹏举是个人畜无害的好人。整日就两件事,钓鱼、跑马。”
“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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