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世纪的发展,很有可能都比不上特别的一个十年。
特别是19世纪,代表着数学这一门学科从古典数学进步到现代数学,从而对数学家的学术成果价值进行了颠覆性的重排。
后来者大放异彩,将最为基础的数学转化为更为具有使用价值和应用前景的细化学科。
科学的本质终究是要作用于人类身上的。
无论是探索未知的外太空,还是研究神奇的微生物。
在19世纪之后,人类科学的进展自然也被笼罩在了以黎曼为代表的一众惊才绝绝的19世纪众神的阴影之中。
并不是每一位解答出了世纪难题的学者都能够成功地突破到下一个境界和领域,成为新阶段的开创者。
那位解决了庞加莱猜想,却被学术界的胡来影响得宣布再也不出世的佩雷尔曼是这样,另外解决了费马猜想的安德鲁·怀尔斯先生也是这样。
解决世纪难题,是他们毕生成就中最为闪耀的一环。
但许青山不一样。
他轻松地跨越了这个层次,直接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他可以被称为现代数论的集大成者,也更应该被称为后现代数论的开创者。
同样也是因为这一层特殊的关系。
让许青山有些纠结自己应该要把这一篇具备了纲领意义的论文发到哪里。
数学学术界的四大顶刊,他已经发得够多了。
对于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四大顶刊,在他的团队里都成了小组指标。
没看到人家王虹都能自己主导完成一篇顶刊级的论文了么?
如果说京大数学系是华夏数学的黄埔军校,那许青山的实验室简直就是京大数学系的黄埔军校。
按照数院的老登们私底下估算,许青山实验室里的学生,像陈杲和王虹他们这些许青山自己从零开始培养的学生,未来在博士毕业的时候,所积累下来的学术成果和荣誉,基本上都能够在京大数学系得到终身教职。
所以,许青山并没有打算把这篇纲领论文发表在四大顶刊上。
那他打算发哪里?
许青山不语,只是一味地在看着眼前,两本期刊。
《Science》
《Nature》
看着那由彩色几何拼凑成的趣味封面,许青山不断地琢磨着自己应该选择哪一家更合适。
正常情况下,Science和Nature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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