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鲜肉帅哥聊天,总比听几个丑中年人和糟老头子讲话好吧?
许青山把面前的话筒拉高,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认真地扫视了一遍主会馆里的所有人,其中包括了不少他熟识的前辈。
整个主会馆里坐着上千名数学家,数不清的目光聚集在了许青山身上,但他没有丝毫的怯场,反而很享受地沐浴在这种目光中。
许青山不疾不徐地将菲尔兹奖章别在了自己的胸口。
站在领奖台上,聚光灯下,少年微微欠身,指尖轻触胸前的菲尔兹奖章,声音清澈而坚定。
“我很喜欢这枚胸针,我想等我死了以后要埋进土里的时候,我也要体体面面地穿着西装别着它。”
许青山特立独行的开场白让全场轰然大笑。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有意思,并不是一个只懂得做数学的怪才。
许青山一句话掌控了庞大会场的氛围,待到稍静些许。
他单手扶住讲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喉结微微颤动,却在第一个音节出口的瞬间抬起下巴,睫毛下的阴影被瞳孔里的光刺破。
“尊敬的各位前辈,以及所有在黑暗中追寻星光的同路人。”
“此刻,这枚奖章于我而言,不是终点,而是向真理更深处跋涉的通行证。”
“我曾以为数学是冰冷的符号与逻辑的迷宫,直到某个月夜,当我凝视着素数序列中孪生数时,我忽然意识到,它们并非数字,而是真理的碑文。”
许青山的右手忽然向空中抓握,像是要擒住某个隐形的数学实体,他的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仿佛在呼唤多年挚友,连语速都变得轻快如跳跃的质数间距。
“两千万年前,当第一只古猿仰望星空时,那些相隔两光年的星辰已写下孪生素数的隐喻;而今天,我也不过是在永恒的数学长河中,打捞起一粒早已存在的珍珠。”
“我们做数学的,似乎一直在被外界误解。”
“有人问:为何要穷尽一生追逐两个素数的距离?”
“我想或许此刻我站在这里,能够给出一个答案:因为真理从不妥协于人类的渺小。”
“每一个猜想都是宇宙留给人类文明的谜题,而证明的过程,则是人类以理性为火把,在混沌中凿刻秩序的史诗。当我将筛法的网撒向无穷的素数之海时,我触碰到的不仅是数论的骨骼,更是真理的脉搏。”
“它存在于黎曼ζ函数的零点,涌动在朗兰兹纲领的和弦中,最终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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