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沧域计划布局多年，你却让我们帮你杀了他？”
“若不是他将我灵魂，封印在这无字碑中，恐怕我早已经轮回转世了。”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恨意，“我虽从未亲自听到，姜万尘对外是如何说的，但我大抵也能够猜到一二。”
说到这里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叶凌霄突然也反应过来，看来这件事，似乎跟外界流传的消息不太一样。
按照自己等人知道的情报，是姜家老祖姜万尘，为了给发妻找个夺舍重生的躯壳，这才对姜若雪、姜若冰姐妹二人下此毒手。
可现在听女子这意思，似乎并非如此？
“如果不是他，我还是姜族无忧无虑的第二代圣女。”
女子虚影眼中闪过几分恨意。
众人一听好像有瓜吃，目光纷纷望向了那女子虚影。
女子虚影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似乎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反倒是将目光望向了刚刚醒来的姜若雪：“我能感觉到，你是我族人。”
姜若雪微微一怔。
女子虚影一闪，来到姜若雪面前，伸手似乎想要抚摸她的面庞。
可惜。
她的手却是从姜若雪的身上穿过，虚无缥缈的灵魂体，自然是无法触碰到人的，女子虚影苦笑一声，问道：“不知，你是哪一脉哪一房的人？”
“我不知道。”
姜若雪摇摇头。
叶凌霄淡淡道：“前辈不知，我这位师姐，从小就离开了姜族，是在大沧域姜家长大。”
“哦？”
女子虚影微微一怔，旋即释然，“也罢，不知道姜族的事，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
话说至此，她眼中闪过一抹凄苦。
不过马上她就继续说道：“我方才传授你的圣体感悟，好生消化，另外，我封印了我生前的绝学，在你的识海深处，当你修为突破到人极境时，便可继承绝学。”
姜若雪有些茫然地看向她：“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或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女子虚影凄然一笑，“我是天冰圣体，你也是天冰圣体，你我又是同一血脉，我不对你好，又还能对谁好呢？”
姜若雪顿时愣了一下。
女子虚影目光看向叶凌霄：“我能看出来，这群人当中，你应该是主导者。”
“……”
叶凌霄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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