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是指你归乡之后。”青风比子濪还茫然,子濪好歹还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哪儿,可是她却早已没有了加入青衣阁之前的丁点记忆。
“我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除了卖艺卖笑还能干什么?”她势必还是要从事舞伎行业的,只不过皇帝赏的银两够她买下一整座歌舞坊了!这一次,她要经营一家自己的歌舞坊,她和青风来做坊主,招募那些走投无路、需要帮助的女子。
她将这个想法跟青风一说,青风很是赞同:“这个主意好!算我一个。这些银子就当是我入伙的钱。”青风将自己的那份赏赐扔给了子濪。
子濪颠了颠银袋子,调侃道:“你就不怕我做了坊主苛待你?”子濪并没有告诉青风自己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她要先把重要的事打理好,这样毒发之后便可以安心地将一切交给青风了。
青风笑嘻嘻地伏在子濪肩膀上,肯定道:“你不会,我知道。”青风相信经历过“重生”的子濪绝不会做出牺牲同伴的事情,同样的,她也不会。
两人相视一笑,转头又望向天际的晨醒的微光。那片希望的曙光,即将覆盖大地、照亮她们未来的新生活……
天光大亮。
养足精神的端煜麟,着手对驸马谋反一案追责。贼首秦殇,或者说是前朝余孽冯子旸,虽身死亦不能免去惩处。
端煜麟派泰王迅速将冯子旸的尸首送回京城交予刑部,并附了一道圣旨——“驸马秦殇,实为淮朝王室遗孤。潜伏大瀚多年,意图谋反。今事败自戕,然不抵过。遂须承天罚,责鞭尸之刑。刑毕,离其身首,异处而悬。首悬于菜市口示众,体坠于北城墙慑贼……”堂堂皇亲贵胄非要做乱臣贼子,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惨淡收场,不禁令人唏嘘。
另外,如子墨所料,端煜麟果然传召她审讯。
子墨独自一人被方达带进端煜麟的审讯堂,想要陪同的渊绍被侍卫拦在了门外。室内比外面更加戒备森严,数十名大内高手肃然而立,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端煜麟坐在正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姿态悠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审问犯人的样子。
“罪妇子墨,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子墨对着皇帝深深地拜了下去。
“有意思,朕还什么都没说,你便自称‘罪妇’。可见少夫人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了?”端煜麟毫无意外地一笑。
皇帝并未许她平身,子墨只能跪着答话:“回陛下,臣妇知罪并愿意向陛下坦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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