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懊恼地扒了扒头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败了呢?驭魔教的援军呢?为何不见前来相助?”
“属下猜想……大概是来的途中……碰见了各州的地方援军。知晓我们大势已去,所以,临阵脱逃了……”方才一战中,从四面八方涌现的瀚军,分明就是从附近各个州赶来的地方军。看来他们的计划还是提前泄露了。
“该死的驭魔教,居然出尔反尔、临阵脱逃!”他真后悔跟邪教讲信义!秦殇哪里晓得,邪魔歪道之人最不看重的就是信誉义气,只要危及到自身利益,即便出卖同伴也在所不惜。
“主子,子濪她到底还是出卖我们了。”子笑恨恨地捶了捶马车门框。如果不是子濪通风报信,皇帝怎么可能知道他们要在桑树岭动手?而且还能那么及时地通知各州兵马前救驾?
“贱婢,居然跟狗皇帝合起伙来诓骗我们!她倒是不怕死!”现在想来,端煜麟根本就不是提前醒来,分明一开始就是假装中招。秦殇恨毒了端煜麟,进到车厢里狠狠地踢了他两脚,啐道:“好个奸诈的狗皇帝!你且好好享受这为时不多的生命吧,等到了淮州,我便立刻送你归西!”淮州原名平城,是旧淮的都城,瀚灭淮后才改为叫淮州。这里尚有旧淮势力的盘踞,只要他逃到哪里,便可确保安全无虞。
阿莫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行去,经过两天两夜的奔逃,他们来到了一条幽长的峡谷,其名为黄雀谷。
只剩下千余人的鬼门军在穿越黄雀谷的过程中,意外地遭受了伏击,这对于秦殇可谓是致命的打击。
大大小小的碎石从山谷两侧纷纷滚落,砸伤了一些躲闪不及的鬼门士兵不说,最可恶的是封堵了通过峡谷的道路!
“何人在此设伏?不要命了吗!尔等可知我是谁?”敌人在身后追击,因此拦截者不可能是从后方包抄上来的朝廷军。秦殇猜这大概是一伙儿拦路抢劫的土匪,假使强势震慑,说不定能吓退贼人。
一阵哄笑声从谷顶传来:“哈哈哈哈,丧家之犬也敢如此猖狂?”这话便是知晓他们的身份了!鬼门众人个个提高警惕、严阵以待。
笑声散去,一个身着铠甲的娇小人影现身最前方,距离太远鬼门军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那人影突然声音哀恸地喊道:“曾经的你,是八面威风的怀化将军;是尽忠大瀚的‘第一驸马’;是秦大学士的长子秦殇!但是……现在的你究竟是谁,就连我也不清楚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马车上的三人同时身子一震。子笑最先沉不住气,抓起她的一双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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