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
想当初,陆晼贞刚刚守寡那会儿,妻子好心接她来丁府小住散心,她却盯上了自己的二弟仁耀!当时仁耀正在为科举做准备,她却恬不知耻地纠缠于他!害得不胜其烦的仁耀躲去了邻县的姑姑家,就连科举过后都不敢再回来,索性留在当地成家立业了。
这件事在他们一家人心里始终犯着膈应,因此从那之后也少有与陆家走动。如果不是此番陆汶笙和沈忠这两只老狐狸许了父亲不少好处,他和妻子才懒得陪陆晼贞做这出戏!
言归正传,厌恶贵厌恶,但正事儿可不能耽误。
丁仁晖偷偷拉了拉妻子的袖子,妻子立刻会意地装出头晕不适,丁仁晖赶忙扶住妻子,紧张地问她有没有事?
“丁夫人(姐姐)怎么了?”端煜麟与陆晼贞异口同声,惊讶之余还彼此相视一笑,那叫一个暧昧!
“前些日子,内子被查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可能是身子虚弱才偶有不适。让皇上见笑了。”丁妻虚靠着丈夫,假装出虚弱的样子。
“哎呀,都怪我不好!明知道姐姐坏了身孕却还任性地拉着姐姐在花园里吹风,实在是……”抱歉的话语被陆晼贞掩在了呜咽里。只有皇帝不知道,丁妻的身体强健着呢,一切都只是演戏罢了。
“你怎么不早说?快带你夫人回房休息吧!”端煜麟一边担心丁妻身体出问题,一边还要安慰因自责又哭起来的陆晼贞,当真是焦头烂额。
然后,丁氏夫妇便顺理成章地离开,给二人留下充分的独处空间。他们一走,端煜麟松了一口气,放肆地将陆晼贞揽入怀中,宠溺地问她:“你怎么这么爱哭?难不成是水做的人儿么?”
陆晼贞立即噤声,只余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态:“皇上不喜欢臣女哭,那臣女便不哭了。”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看得端煜麟那个心疼呀!
端煜麟掐了掐晼贞的脸蛋,尽情享受那醉人的手感:“你有这么听话?”端煜麟表示怀疑。
陆晼贞害羞地将臻首埋入皇帝胸前,细如蚊吟道:“臣女只听皇上的话……”
这时候,皇帝心里也明白了丁、陆两家的用意,并且也看清了陆晼贞根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是他非但没有被欺骗后的愤怒,反而隐隐的觉得有些兴奋!
他就是抵御不了陆晼贞的狐媚,明明一副淑女的外表却偏要做*干的勾当,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刺激对他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诱惑!
因此,这个晚上,皇帝借口要与丁巡抚欢饮达旦而留宿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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