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自愿的!”
端煜麟厌恶地看了藤原椿一眼,厉声质问李书凡:“她说的可是事实?你敢对嫔妃用强?”
“臣不敢!臣知罪!是小主她……她主动勾引臣的……臣一时把握不住才做下错事……求皇上饶命!”李书凡一改往日的英武形象,不停地以头抢地,瑟缩着求饶。
“胡说!你胡说!大胆的狗奴才,敢诬陷本小主清白!分明是你……”椿嫔此刻转念一想,才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她颤抖着指着李书凡道:“是你!你给我下了药了?你好歹毒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害我?”椿激动地扑上去对着李书凡又抓又挠,李书凡不躲闪也不解释,只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任她撕打。椿嫔打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她突然想起皇上还在看着,于是便想重新扑到他脚下解释,可惜方达没有给她靠近的机会。但是椿还是苦苦告饶:“皇上,臣妾知错了!但是您要相信臣妾是被陷害的,就是被这个卑鄙小人陷害的!他给臣妾下了迷幻药了啊,皇上!”
“闭嘴,贱妇!人赃并获还要巧舌如簧地推脱罪责?朕看你分明是敢做不敢认!真是天生的下贱坯子!”端煜麟厌恶的神情以及他那句戳中她内心痛处的“下贱”之语重重地击溃了藤原椿的精神,她颓然地瘫倒于地下,欲哭无泪、欲辩无言。
“陛下,您看……这该如何处置?”方达假装忧心地看了看四周见证了这场“捉奸”戏码的观众们。
“将这对奸夫*打入掖庭狱,听候发落!回宫!”端煜麟冷漠地一甩袖子起驾回宫了,留下前途未卜的藤原椿呆滞着尚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凤梧宫是最早得知椿嫔下狱的消息的,妙青将打听来的事件始末详细地复述给皇后。凤舞听后并无惊讶,仍然淡定自若地翻阅着彤史,恰巧下一页便翻到了椿嫔的记档。
“从记档上看,椿嫔骤然得宠是在月初,皇上下令赐死两名东瀛歌舞伎也是那个时候。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椿嫔就被捉奸在床,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凤舞阖上彤史,抬眼看着妙青问道。
“娘娘觉得这事儿并不是巧合?”妙青也觉得有些说不通。
“东瀛的细作被俘一事你也听说了吧。明明昨儿才放出的风声,怎么今儿他们的公主就跟着出事了?哪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凤舞冷哼一声,她猜测这必定又是皇帝的奸计。
“奴婢明白了。娘娘,与椿嫔私通的侍卫居然是恬嫔的亲兄李书凡,这倒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啊。”妙青曾经也见过李书凡,能感觉出他是一个十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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