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原来他有着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情路。李婀姒甚至有些悲哀地想,此生怕是没有人能取代臧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吧?活人又怎能争得过死人呢?不过李婀姒要感谢端禹华,他的这场情殇终究唤醒了纠缠她五个月之久的梦魇。
“没想到王爷竟然愿意将这般隐秘的心事告知本宫,能得王爷如此信任,也不枉本宫与王爷相交一场。这杯酒,本宫敬王爷。”李婀姒先干为敬,端禹华直接喝干了酒壶里的残浆。
端禹华眼神迷离,突然听到李婀姒改回了原来的称呼,有些不满道:“怎么又叫‘王爷’?不是说了今夜我不是王爷,你也不是嫔妃吗?”
“可是过了今夜呢?王爷还是王爷,本宫依旧是皇上的嫔妃,这一夜的自由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梦醒了,我们仍然要做那笼中鸟。时辰不早,本宫告辞了。”李婀姒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开。当她就要迈出门槛的一刹那,手腕被端禹华紧紧抓住,他眼眶微红、情绪激动地问道:“我一直都在错过,有些事我知道已无法挽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视你为知己!”李婀姒强忍热泪,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声音微颤地回答道:“命运已然做了安排,婀姒不敢强求,也当不起王爷这‘知己’二字。本宫只盼王爷为‘葬情仙子’画一盏明灯的同时也能在王爷自己心里点燃一盏吹散迷雾的灯火,这世间太黑太冷,王爷应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别迷了路才好。”这一番话既是劝诫端禹华也是警醒她自己,从此她与他,合该退回到陌生人的位置。雅间门扉阖上的一瞬间,李婀姒隐约听见门里失意哀愁的男声吟唱“若只是遇你如一曲惊鸿,未能相濡以共,未能醉此一盅。不如忘记梦里这场朦胧,独身月明中。[ 源自网络,非原创]”,终于任泪水夺眶而出。
李婀姒刚一出酒楼就碰上了准备回李府等她的子墨,子墨有些惊讶会在此遇到李婀姒,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二楼的窗口,只见月白色衣袍的一角一闪而过。子墨心里瞬间有了眉目,她也不说破,只是故作庆幸地拉住李婀姒道:“主子可叫奴婢好找!要是再找不到您,奴婢真怕琉璃就要急晕过去了。今晚街上的人太多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吧?”李婀姒颇有同感,立即决定打道回府。
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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