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宋柚之前来过。
生意极好，只接待高档贵客，且至少需要提前三天订位。
临时过来，根本不可能有位置。
三天前，刚好就是同学聚会的那天晚上。
宋柚心中得出结论，陆思瀚早就想约她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陆思瀚，宋柚忍不住一再打量。
那天晚上光线暗，没怎么看清楚，刚刚面试注意力也不在他的身上。
如今这样面对面，宋柚这才发现，曾经那个少年，好像变化挺大，除了身高以外，他似乎比之前读书时期，更加帅气了。
感受到宋柚的目光，陆思瀚放下刀叉，“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盘子里的牛排不合胃口？”
说着，他将面前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牛排，放到宋柚的面前，“要交换吗？”
宋柚这才收回目光，她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主动提起刚刚的面试。
“让我资料被选中，有面试的机会，是你的意思吧？”
宋柚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简历上生育那栏她打的勾，如果对方觉得不合适，应该在看资料的时候就直接刷掉了，为什么还让她进去面试？
所以，宋柚觉得，应该是她资料被刷掉了，却被陆思瀚又加了进来。
陆思瀚不置可否，“确实是我给的机会。”
“让我参加面试，却又用那个理由刷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宋柚问道：“是为了羞辱我？生过孩子的宝妈，还妄想吃青春饭吗？”
陆思瀚蹙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柚追问，“那是什么意思？”
陆思瀚，“是为了让你认清现实，你在这行，已经没有太大的竞争力了，这只是个开始，这种吃青春饭的职业，越往后，你遇到类似奇葩的面试，只会更多。”
宋柚何尝不知道陆思瀚说的话不无道理？
西餐厅里，响着悠扬的钢琴曲。
他们坐在靠窗的包厢里，因为室内外温差太大，透明的玻璃蒙上了一层白霜。
陆思瀚眼眸漆黑，隔着一张桌子，无声地同她对视。
他的眼底，并无丝毫恶意，可宋柚不由得在心中揣摩，他今天同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
自从毕业以后，二人这么多年未见，虽说是老同学，其实和陌生人比，也差不了多少。
这家餐厅并不便宜，若是陆思瀚单纯为了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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