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也许是别人。”
“别人？你有线索吗？”陆铭问道。
“没有。”
蝶姑娘顿了顿，紧接着说道：“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陆铭轻笑道：“看来凶手如果不是南太公，就是和你有关系的人。”
蝶姑娘道：“如果不是老爷子自己做的，凶手就只可能是一个人了，那个人也确实和我有关系。”
陆铭道：“什么关系？
蝶姑娘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道：“一段不是特别让人舒服的关系。”
“男朋友？”陆铭猜测。
蝶姑娘语声苦涩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到的，难道你是我肚子的蛔虫不成？”
“那倒不是，不过也大概可以猜到。”
“怎么猜到的？”蝶姑娘好奇。
“还记得上次在安家的时候吗？”
“记得……”
对她来说，那也不是一段很愉悦的记忆。
“那次，我断定你很少和男人接触，但你对和男人接触并不反感，所以我大胆猜测，你有男朋友，但那个男朋友，也许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他也许有家室，也许以他的身份，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你别说下去了。”蝶姑娘忽然打断了他。
“怎么？”陆铭反问。
蝶姑娘叹气道：“你会让我忍不住杀了你的。”
闻言，陆铭笑道：“随时恭候。”
“好了，说回正题吧。这么说，是南老爷子找到公司了？”蝶姑娘说。
“是。”陆铭说。
“你打算怎么办？查，还是不查？”蝶姑娘问。
“想查，但我想，恐怕很难查到。”陆铭摸着下巴，回头看桌上的尸体，道：“所以，我现在在想，老爷子想通过这件事情获得什么。”
“他可能在乎那凶手，但他也是一个相当理智的人，这是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你想查，我不拦着你，但这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不会让你动他。如果你不想查，我想你大概可以给他一些好处，蝇头小利即可。”蝶姑娘语气严肃道。
陆铭斟酌了许久，道：“我会选后者，所以也希望你那边安生一点儿。”
蝶姑娘“嗯”了一声，道：“这件事情，我会追责，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陆铭问：“多久？”
蝶姑娘想了想，道：“长则三天，短则一天。”
陆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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