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身子,颈间、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看久了竟有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入水中便与这浴桶中的水融为一体,蓝珺瑶笑出了声,脸上泪痕犹在,明明是个意外,怎地却这般放不开。
帝后大婚的第三日,凌祈暄才从阿琴姑娘所住的景阳宫中走出,他满面疲惫之色掩饰不住。她连着昏迷了两天两夜,今日方才醒了过來,凌祈暄便守着她两天两夜。
他看着榻上的阿琴,想起自己与皇后的缠/绵,不免觉得有些愧对于她,然他却发现,面对她时,他每每有把持不住自己与她亲近的趋势。
眼前才是自己深爱的女子,凌祈暄将她憔悴的面容看在眼中,愧疚之色更浓。新帝大婚后三日免上朝,后宫中这一番动静,早已被有心之人探知。自然,他在新婚之夜丢下皇后的事也被那些人知晓了。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凌祈暄唤來守在门外的墨一,提笔间一道圣谕已下。他有些疼惜地抚了抚阿琴的面颊,宫中的生活她是有些不习惯吧,比之他们在宫外之时,她这些日子也有些清减。
不待人们诟病新皇未宿皇后宫中一事,阿琴封妃的旨意就已传到了后宫各处。而今后宫有皇后一人,琴贵妃一人,两位侧福晋则是一并抬了妃位。这样看,皇上的后宫着实有些空了。
一行人皆在看着皇后处的动静,然他们这几日打探下來,皇后那里却平静的很,连服侍她的人都有些为自家娘娘抱委屈。
这两日來,江芷容与颜如玉两人倒是每日來叨扰。依着规矩,皇后掌管后宫,这些后妃每日都要到皇后这里晨昏定省。颜如玉听着宫人禀报的消息,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她本是打定了主意來瞧皇后的笑话,谁知她每日里做事一如往常,丝毫不见半分怒意,颜妃便饭有些失望了。
江芷容是个性情温顺的女子,她每日里到蓝珺瑶这里,陪着她一处下棋或者品茶,有时蓝珺瑶捧着一本书看,她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做些女红,她的绣工极好,头一日送了一方绣帕与蓝珺瑶,一脚绣着一朵清兰。第二日是一个绣着飞凤的荷包,看着同样喜人。
琴贵妃得封的消息传來时,蓝珺瑶正站在江芷容身旁看她飞针走线,一个个精致的小物件便在她指下诞生,当真是个养在闺阁的小姐。
蓝珺瑶望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她这双手拿过剑,配过药,杀过敌,唯一不曾做过的事便是拿这绣花针。积年连身上破了的衣服都是交由婢女缝补,她看着江芷容手指翻飞如穿花蝴蝶,却沒有动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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