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又胖上了一圈,窗前的夏枯草生长地越发茂盛了,他们终于忍耐不住要向他动手了。
这天下午,吃过午饭,空气中还残留着四溢的肉香,蓝卿月所在的帐外逐渐有人影晃悠。初时之时只是三五个浑身包裹严密的兵甲,这样过了半个时辰,这样的人变得越來越多。
他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对着帐子的方向交头接耳,这样的行为算起來已经是藐视将军威严了,若在平日里,早拉下去军法处置了。偏生帐外守候的几个兵甲像是沒有见到似的,任由他们闹。
这样的情形是他们几人喜闻乐见的,这几日他们过得着实委屈,胸口处早堵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若不是为着大局着想,连脾气最好的书生恐怕也要暴走了。
无论帐外有什么行动,他们只装作全然不知晓,任由他们折腾,为的不过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早日下手,他们也好早日结束这窝囊的忍耐,今日他们终于动手,怎叫这几人心中不欢喜?
乃至到了现在,日落西山头,兵聚黄昏后。这些人个个将自己包裹得一丝不漏,腰间挎着行军打仗用的长刀,却沒有人出來制止他们的行动,连帅帐也毫无动静,这样一來,他们越发胆大了。
由开始的小声嘀咕到指着帅帐评头论足,态度简直是嚣张至极。蓝卿月又一次将手中的药喂给了床头的夏枯草,帐外争吵声哺传进帐子。早在兵甲聚集之时,蓝卿月已经事情的始末告知了蒙虎。
起因便是他怒不可遏地要将那些敢于作乱的痞兵给砍了,几人费力拦不住他,干脆将事情的始末全交代了。出乎意料的是,蒙虎听完了蓝卿月的话,想象中的大闹一顿并未出现,只沉默片刻,坐回桌子边喝着那壶凉掉的茶水。
在蓝卿月的强烈要求下,书生、鼠九与老熊三幢不算巍峨的小山自开始便挡在他面前,只为了防着蒙虎暴走,蓝卿月受不必要的苦楚。
哪知事情挑明了,蒙虎却是这样的反应,如此这般,他身旁已然放置了不下三个空壶,茅厕也來來去去跑了几次,偏生他也不嫌麻烦,只就着手中那壶水往口里送。
一个下午的时间,蒙虎不知瞧了蓝卿月多少次,便是这样的眼光,也不见他责怪与他,无端叫人心中难过。连蓝卿月将手中他亲手熬好的药喂了夏枯草,依旧默默坐在那里,似木头人一般。
许是觉得这些士兵闹得差不多了,韶关协同那日來帐子探望的两位副将,并着三张陌生的面孔,从整个队伍的后方慢慢走到了帐前,被韶关眼神一扫,那些轰乱的士兵立刻止住了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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