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扑进顾妄怀里便嚎啕大哭。
顾妄有些愣，抬起手轻抚妹妹的后背。
他知道妹妹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到大很少见到她哭。
她哭的最凶的两次，一次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另外一次是有人骂她是小三女儿的时候。
“嫣嫣乖，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顾妄温柔地哄着，揉了揉人儿的头发。
顾嫣吸溜吸溜，摇摇头，不敢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哥哥。
她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将鼻涕和眼泪蹭到他身上，嘟嘟囔囔道：“念念呢？她在哪里？”
“我刚到，还没见到念念。”顾妄把顾嫣轻轻推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是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要哥哥擦。”顾嫣撅起小嘴，宛若小时候那般。
顾妄忍俊不禁，宠溺地点点头：“你也就哭鼻子的时候依赖我。”
“又浪费了我一件外套。”
“干嘛……不就是妹妹的鼻涕和眼泪嘛……”顾嫣的小嘴撅得更高了。
她还是在意哥哥的洁癖，有一丢丢的不满。
顾妄温柔地给她擦拭眼睛、脸蛋，把泪珠擦干净后，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小脏包。”顾妄笑着戳了戳顾嫣的脑门，把西装外套和纸巾一起丢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顾嫣哼了哼：“有时候真羡慕念念，要是她把眼泪和鼻涕蹭你身上呢？你嫌弃吗？”
“不嫌弃。”顾妄想也没想地回答。
“吼！我的怨种哥哥，你坏！”
兄妹俩旁若无人地打打闹闹。
顾妄这几天救治伤残的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
“成洛，好久不见。”旁边胡应邦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
他渴望自己这个躲在暗处的亲生父亲，有朝一日能像顾妄一样，跟他的亲生女儿有说有笑，打打闹闹。
顾妄睨了胡应邦一眼，眼里的笑意立马褪去。
拉着顾嫣往前走：“你怎么和他一起？”
“说来话长……等见到念念再给你解释……”顾嫣这会儿心里没底。
如果有时念在，她就有了免死金牌，到时候才敢说实话。
“我未婚妻她人在哪里？麻烦领事带我们过去。”
顾妄询问身旁的领事馆办事人员。
领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清亮欢快的声音传来。
“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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