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强的目的性。
“他们沈家的人呐,或许基因有点问题。”
顾温禾不紧不慢地戳了戳自己的脑袋,勾唇道,“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还需要对沈唤死心塌地的。”
林酒酒像是这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我,我还是不明白?这一切本来就是沈唤伯父的错,徐闻诉回来要干什么?”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笨,”顾温禾满脸轻慢,“你该知道,沈唤的伯父虽然折磨他在先,但他被疯子弄大,只会是个比疯子还疯子的疯子,被沈唤赶到国外,你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儿子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林酒酒皱皱眉。
这是哪门子的解释。
受害者有罪论?
只不过顾温禾三观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心思在这种话题上同这个人贩子争辩。
只轻轻哦了声说:“可,可是你们两个都想得到沈唤,我对沈唤来说,未必这么重要,如果他不肯来救我,你们又该怎么办?”
顾温禾挑挑眉,正要开口。
旁边徐闻诉快他一步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看向林酒酒,清秀脸上带着点笑:“许同学,你该不会是想套话吧?”
小姑娘正把脸靠在靠背上,闻言不高兴地皱眉瞪他:“你才套话呢,有没有礼貌!”
说罢边气呼呼地转回去。
徐闻诉愕然。
这哪里像个人质,说是个祖宗也没人不信。
旁边顾温禾却难得地,像看见什么熟悉的场景般笑了下,朝徐闻诉摇摇头:“算了,她没这个脑子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人最刻板的印象仍停留在青春期和幼年时期。
那时候的林酒酒就是这样,不管在什么场景下,都刁蛮任性又乖戾骄纵,好像全世界都得宠着她一般。
虽然远没有现在瞧着可爱,但过了这么久,仍能勾起他某些不错的回忆。
他既然发话,徐闻诉只好闭上嘴,目光落在林酒酒翘起的那一撮呆毛上,眼底仍旧有着占有欲。
片刻后他道:“她怎么样由你说了算,但是沈唤必须落到我手里,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嗯。”
顾温禾并没有太大的耐心跟他交流,敷衍地应一声,阖上眸子休息。
前面林酒酒竟也安分地把刚刚被摘掉的眼罩戴回去,顺道还朝着对面候着的某黑衣人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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