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核成绩，我东院当中甲乙成绩的学子，还不超过二十个。”
往年的成绩如何，王夫子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听到这句话。
他瞬间就明白了白夫子所说的意思。
于是乎，他顷刻间就冷下了脸：“白夫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白子衡从储物袋取出一沓考核卷子，他将其放在桌面上，视线落在林书砚的身上：“把这一些卷子拿给你夫子看看。”
“好。”林书砚直接拿起了那一沓卷子，放在了床头边上，拿起其中一张，递给了王夫子。
如今的王夫子，手脚都各自只有一边能够动弹，身上还带着伤，只能平躺在床上僵着。
王夫子一只手拿着卷子，林书砚搭了把手，把卷子平摊开，让他能更好地看见上面的内容。
“这卷子……”
躺在床榻上的王夫子瞬间激动了起来。
今日卷子是他请求凤温虞拿去批阅的，当然知道这上面的字迹是出自谁之手了。
但凡是有不对的地方，上面都清楚地标注了，究竟是哪里错误。
上面都是市面上流通的丹药内容，以及药方之类的考核，题目都是随机出的。
而整整一套卷子，没有一个人能够获得满分。
要知道，能够进入云麓书院的这些人，他们在家中可都是被冠上天才的称号的。
不然，也不能考上云麓书院来了。
王夫子喃喃自语：“这上面的内容，未免……”太绝了！
白子衡冷声接了他的话：“这上面的内容，都是王夫子的人批阅的，简直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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