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不好?让我看看念念,只要能让我看看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晚揉了揉眉心,对赵溪玥这种纠缠感到有些疲惫。她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费口舌。
“你的弥补,我承受不起。”季晚的声音冷得像冰,“赵溪玥,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否则,我不介意让迟温衍亲自跟你谈谈,关于你骚扰他妻子的事情。”
说完,季晚径直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旁,胸口微微起伏。
赵溪玥这个女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电话那头,赵溪玥听着“嘟嘟”的忙音,脸上伪装的柔弱和哀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扭曲。
“季晚,迟温衍。”她咬牙切齿,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淬满了毒液,“你们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安生。”
她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好,很好。季晚,是你逼我的。
赵溪玥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人,准备好了吗?”
“赵小姐放心,国内最顶尖的团队,已经待命。”
“很好,让他们去圣玛丽医院。”
苏酒酒躺在病床上,脸上的纱布依旧厚重,但呼吸间,那股腐烂的恶臭淡了许多。
疼痛也从日夜不休的酷刑,变成了间歇性的折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好转。
这让她对未来,又多了一丝微弱的期盼,期盼着拆下纱布后,自己至少能恢复几分从前的容貌。
病房门被推开,赵溪玥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酒酒,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给你带了些进口水果,医生说你现在需要补充维生素。”
苏酒酒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每天准时出现,嘘寒问暖,比亲姐妹还要体贴。但苏酒酒清楚,这一切都是假象。
“托你的福,死不了。”苏酒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赵溪玥也不恼,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柔声道:“酒酒,我知道你受苦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份罪。”
苏酒酒扯了扯嘴角,算是冷笑:“你能怎么不让我白受罪?迟温衍把我害成这样,你能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迟温衍那边,我们自然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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