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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持着靠向椅背的姿势,许久未动,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季晚离开时那挺直的、带着玉石俱焚决绝的背影。
,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帧都像锋利的刀片,凌迟着他的神经。
“下周一上午九点……”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份刚刚被压下去的烦躁与无力,此刻如同藤蔓般疯长。
,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离了?他居然说了不离了。
他是在乞求吗?季晚那冰冷的嗤笑,那句“你以为我是什么?”,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得他狼狈不堪。
他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他何时需要去乞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可是,一想到季晚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悲愤与冷漠,一想到她真的要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抽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便席卷了他。
那张离婚协议书,他根本就不想签。
什么狗屁的重要会议,什么行程都满了,不过是他慌乱之下,给自己争取的一点点可怜的缓冲时间。
“砰。”迟温衍一拳砸在光洁的桌面上,手背瞬间泛起刺目的红。疼痛让他稍稍清醒,却无法驱散心头的焦灼。他猛地抓起内线电话:“助理,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与痛楚,显得有些嘶哑。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迟总,您找我?”
迟温衍抬起猩红的眼,那眼神中的风暴让见惯了他各种情绪的助理也心头一凛。“取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下周一上午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助理愣了一下,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下周一上午的安排,其中不乏几个重要合作方的高层会晤。“迟总,有几个会议已经约了很久,对方的级别……”
“我说取消。”迟温衍猛地抬高音量,手边的钢笔被他烦躁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听不懂吗?”
“是,我马上去处理。”助理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他弯腰想去捡那支钢笔。
“别捡了。”迟温衍烦躁地摆了摆手,身体重重地靠回椅背,紧蹙的眉头下,眼神复杂难辨,“助理,你……你谈过恋爱吗?”
这个问题,让正准备退出去的助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老板,盛衍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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