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局叫了两个小厮和两个婆子跟着金珠去抓人,又去厨房拿点心。屋里就只剩下蔚迎蓉父女两人。
原主印象里,从来没有和蔚相爷单独相处过,她虽然有师父,可每次都是背书认药,所以对这蔚相爷,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就闭嘴不言。
蔚池瑜擦了擦眼泪,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多年来,这孩子被他丢在后院不闻不问,实在是迫不得已,蔚迎蓉不和他亲近,也是他活该。
“蓉蓉,那今天夫人说你拿银针扎人是怎么回事?”蔚池瑜小心发问,实际上今天下午他回家的时候,杨氏可是一通哭闹,说蔚迎蓉被妖魔附体,拿着一根银针到处扎人,那下人房里还有好多被她扎了不能动弹的婆子。
“那是她们活该!”蔚迎蓉冷哼一声,扭头看着门外。这兰草藏在院子角落的杂草丛中,也不知道会不会杨氏的人带走。不过那里杂草都快有人高,她们主仆还细细做了掩护,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找到。
那一声活该,将蔚池瑜的思绪拉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女孩子,也是这样对他说,你活该!只可惜,佳人不可寻。
石局端了点心进来,蔚池瑜亲自端了茶到蔚迎蓉面前,一脸堆笑,“蓉蓉,快尝尝,这个是你娘亲以前最爱吃的水晶糕,还有这个,是碧波水,你都尝尝。”
桌上摆着的糕点,四方形,晶莹透亮,还有那个碧波水,里面飘着细细的冰块,在冒着气。这相府的生活水平,原来这样高的吗?
蔚迎蓉想起可怜的原主,又想起自己的前世,都是可怜人,心情低落,语气生硬,吐出一个“不吃。”话落才发现自己带了哭腔。
“蓉蓉,你,唉,”蔚池瑜叹了口气,“你一定在心里怨恨我,可爹爹也是没办法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
屋里陷入了沉默,石局站在一边叹了口气,默默退到门外,将空间留给两人。蔚迎蓉吃了一块水晶糕,虽然没有神医门的糕点美味,却是原主吃过最好的糕点了。眼眶酸涩,泪水径直滚了下来,又是原主的情绪。
好在金珠很快带人将兰草捆了进来。
发髻乱糟糟的兰草,脖子上的丝巾胡乱绕成一团。跟着去的几人,手上都带着白手套,不敢凑太近。
“蓉蓉,这就是你说的兰草?爹怎么看她昏迷不醒啊?”蔚池瑜也看见了丝巾下的斑疮,下意识就想往后靠,一见蔚迎蓉毫无胆怯,也挺直了腰杆。
“这不是兰草,这是兰草的男人,你要是不信,就让下人好好查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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