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声音轻得仿佛怕打破书房里的静谧。
“对不起，最近家族的事情确实让我分身乏术。”沈暮行叹了一口气，试图解释。他知道自己确实忽略了她，但他也不知道如何让这一切重新恢复如初。
许念初抿了抿唇，目光缓缓下垂，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你知道的，我并不介意你工作忙……可是，我感觉我们之间变得不一样了。”
沈暮行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事实上，他也察觉到了这层无形的隔阂，但总是期望时间能冲淡这份不安。然而，许念初的敏感与直觉，显然让她比他更快地意识到问题的存在。
“我们并没有什么变化，念初。”沈暮行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安慰的意味，“只是最近太多事情挤在一起，我的确忽略了你。”
“可我感觉你在刻意疏远我。”许念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是因为林萍吗？”
沈暮行愣了一下，心头猛地一震。他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虽然知道迟早要面对，但他没有准备好在这样的情境下讨论。
“不是的，念初，真的不是。”他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双手，“我和林萍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只是敌人，我必须集中精力处理家族的危机。”
“可她在我们的生活中，她在打乱我们的一切。”许念初的声音颤抖着，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我知道她在利用你们的过去，我知道她在用那些无法摆脱的记忆扰乱你，而我感觉，我永远无法真正走进你心里，因为她的影子一直在我们之间。”
沈暮行的心瞬间被刺痛，他从未想过许念初会这么深地感受到林萍的存在对他们的影响。而事实上，他也无法完全否认这一点。
“念初，过去的确难以抹去，但那已经结束了。”沈暮行用力握紧她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和坚定，“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林萍再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许念初看着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痛苦地摇了摇头：“我想相信你，可是你越是说这些，我越感觉到林萍的存在。她无处不在，我甚至怀疑，我只是她的替代品。”
“你不是替代品！”沈暮行急切地打断她，他的声音变得激动，“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和她的关系早已结束。她对我而言，现在只是一个敌人。”
“可你还在她的世界里挣扎。”许念初低声说道，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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