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知不详,进而不敢妄言,臣所奏并不是此事,而是臣在两个月前曾亲耳听浙西提刑向太宰禀报过方腊叛乱一事,而太宰跟官家说方腊叛乱是发生在旬月之间,实属故意隐瞒,方腊一伙壮大到百万,跟太宰脱不开关系。”
让梅执礼没想到的是,对于他的参奏,王黼竟然一点都没有怕。
让梅执礼更没想到的是,张苑听了他的参奏之后,竟然情绪很激动道:“陛下,梅侍郎污蔑臣,臣近期一直都在东南收集方腊叛匪的动向和情报根本就没有回过京,如何能在两个月前向太宰禀报方腊叛乱一事?至于旬月之间,也是臣对陛下所说,并非太宰所说,臣跟陛下说的原话是,旬月之间叛匪就从青溪县一路打到杭州攻下杭州城,至于之前方腊是何时起叛的,臣不知道,所以也不敢乱说。”
梅执礼又小觑了王黼。
没错。
王黼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是暂时压下了方腊起义一事。
可这并不是说王黼就不关心方腊起义一事。
恰恰相反,王黼比任何人都关心方腊起义一事。
为此,王黼甚至派张苑亲去东南打听方腊起义一事。
直到王黼认为方腊起义一事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不能再为收复燕云而放任方腊继续做大了,王黼才将张苑召回来,向赵佶禀报了方腊起义一事。
不过——
虽然王黼禀报了。
但身为一个精明的政客,王黼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让张苑说的。
而张苑是王黼的人,哪能将王黼装里面?
所以,梅执礼想靠这件小事扳倒王黼,无异于痴人说梦。
果然!
不用王黼澄清,赵佶自己就说道:“此事与王爱卿无关,张苑从东南回来的第一时间,王爱卿就带张苑来见朕了,是张苑跟朕说的方腊叛乱一事,与王爱卿毫无关系,梅侍郎休要信口雌黄,冤枉了王爱卿。”
梅执礼也不是第一天混迹官场了,因此,一见赵佶都出来为王黼说话了,梅执礼便知事情不好了。
可梅执礼是一个直性子,从来都是刚正严明不避权贵,哪能就此退宿?
梅执礼一拜在地,道:“陛下,臣若有半句虚言,甘愿……”
赵佶将梅执礼“诬陷”王黼一事归纳为党争。
这种事在赵佶当政这二十多年,几乎天天都在发生,编些子虚乌有的瞎话诬陷对方根本不算什么,有时候两个派系的大臣甚至会当庭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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