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像我家将军的官印,才能直接进入我金吾军的营地。”
傅察笑道:“你一个小小的守门士卒,竟然还识字?”
出乎曾孝蕴、傅察等人的意料,金吾军守门的士卒竟然说道:“俺们是有在学习识字,将军亲自教俺们的,每天每人必须识五个字,半月一小考,三月一大考,考试不过关,就要罚跑圈,错一字,十圈。”
“咝~”
这回曾孝蕴、傅察等人全都被震惊到了。
“教粗鄙的军汉识字,这蔡子因到底想干什么?”众人无不这么想。
这时,已经得知曾孝蕴、傅察等人到来的蔡仍已经从营中迎了出来。
离得老远,蔡仍就抱拳道:“不知诸位大人到来,有失远迎,小将有罪。”
曾孝蕴身旁一人,尖声道:“你蔡子因是有罪,你的人竟然将我们全都拦在你的驻地外面了。”
他又道:“还有这个武卒,他亦有罪,不知尊卑,当罚。”
不想,蔡仍却道:“大人说小将有罪,小将承认,可小将斗胆问一句,小将的兵何罪之有,他皆是听小将的命令行事,尽其责任罢了。”
那人嘲笑道:“一个小小的武卒,知道什么叫责任?”
蔡仍直接冲金吾军守门的士卒道:“这位大人问你知不知道责任是什么,还不快点回答!”
金吾军守门的士卒立正道:“职责就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比如,俺在守门,就必须盘查好所有想进入我金吾军营地的人的身份,再比如,将来俺上了战场,就必须要听将军的命令英勇杀敌!”
蔡仍看向之前那人,问道:“这位大人,小将的兵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那人听言,脸顿时臊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最底层的粗鄙武卒竟然也懂责任:“我运气这么差吗?”
曾孝蕴出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子因,梁监军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言语冲撞梁监军?”
“梁监军”这三个字一出,蔡仍一下子就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是谁了。
他是梁方平。
就是那个赵佶的亲信内侍。
就是那个梁师成的亲戚。
就是那个北宋末年继童贯、谭稹之后第三个担任统军将帅的宦官。
就是那个民族罪人。
此时,黄河上有两座浮桥,一座是建成于唐代的蒲津桥,位于山西蒲州;第二座是建成于北宋政和五年的浚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