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予看向许谨言，有意揶揄，挑眉道，“怎么？吃亏了？”
许谨言尴尬地低下头。
旁边的韩念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我觉得不算吃亏，夫人长的也是……”
说到一半，韩念紧急刹车，余光在管家先生上转了几圈，斟酌着词句。
“……挺不错的。”
见管家先生并无反应，韩念松了口气，拍拍埋着头的许谨言的肩膀，“没关系啦哎哟，总比断臂好。”
许谨言抬起头，眼眶泛着破碎的红，“你们根本不懂……”
露予与韩念对视一眼。
怎么哭了？说的太过分了？
犹豫着要不要道歉时，许谨言忽然仰头看着天花板，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是……第一次啊……”
“噗。”
韩念捂住嘴，眼角泪花点点——笑出来的。
“笑什么？我问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许谨言崩溃。
“哈哈哈——”韩念改捂肚子，笑的放肆。
对面的露予也伸手挡住下半张脸。
许谨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是，我，第一次，就这样草率的没了，这是很好笑的事情吗？”
“哈哈哈——”
韩念拍着大腿，笑的快背过去。
“你真的，也是在生命面前讲究贞洁的第一人了。”
韩念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解释道。
“【副本】里死可是真的死了，像你这种情况，睡一觉就被捞出来，不知道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运气。”
许谨言哀嚎一声捂住脸，“可是，可是我这第一次也是真的很草率啊！”
“好了好了，知道你难受了纯情哥，”韩念笑够了，喝了口果汁，“虽然你很惨，但是五万记得还。”
许谨言更难受了。
——
二楼某处客房
“【副本】里的东西真是难找啊，”韩念直起上半身，敲了敲酸痛的腰。
露予掀开窗帘查看，但背后空无一物，只有些被气流扬起的灰尘，“是啊，一楼二楼都快搜完了，也不知道夫人说的照片在哪里。”
“诶？”韩念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馊主意。她看向许谨言，“你去问问？”
“啊？我？”刚从床底爬出来的许谨言身上沾满灰尘，瞪大眼睛看着韩念。
“对啊，”韩念理直气壮，“反正夫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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