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蹲下身，瞧见露予的脸上满是泪痕。
“哎呀呀，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季盼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给露予擦眼泪。
露予也蹲下身，再次扑进季盼的怀里，就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不肯松开。
季盼伸手搂住露予，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脑袋，贴到她耳边小声安慰，“没事啊小露，有姐姐在呢……”
——
餐桌上，季盼宠溺又无奈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露予，“是不是晚上就觉得饿了？姐姐昨天晚上在家呀，怎么不来找姐姐？或者点点宵夜吃也好呀，饿着睡觉多难受。”
“姐姐，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露予抬起头，表情有些委屈，“我梦见……”
“梦见什么了？姐姐给你分析分析。”季盼舀了一勺麦片，好奇道。
“梦见……”露予拿着筷子，大脑莫名卡壳，“我……我好像忘记了？”
记忆就像是流沙般从指尖溜走，露予只记得几个模糊的画面，看上去像是马戏团的棚子，和一个破败的旋转木马。
“忘记就忘记吧，”季盼拿起白煮蛋在桌沿敲了下，“反正也是噩梦，不用强迫自己想起来。”
她将剥好的鸡蛋递给露予，“快点吃哦，一会还要去上课呢。别忘啦，今天是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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