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最厌恶的,就是被自己视为棋子的儿子顶撞,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人否定他对碇唯的“执念”,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你找死!”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怒意,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碇真嗣,你这个废物!除了躲在一边抱怨,你还会做什么?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废物?”碇真嗣冷笑,回嘴的速度更快、更犀利,字字诛心,精准戳中六分仪的痛处,“我就算是废物,也比你这个连妈妈都背叛、只会躲在阴沟里搞小动作,连个真正的自己都没有的死太监强!”
“死太监”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六分仪源堂的心里,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冷静与伪装——这是他最忌讳、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楚,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电话里)狠狠戳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传来六分仪源堂歇斯底里的嘶吼,语气里的暴躁与崩溃彻底爆发,再也没有了半分原著中那个冷静偏执、运筹帷幄的NERV司令模样,只剩濒临疯狂的扭曲与绝望,和他骨子里深藏的脆弱:“你敢骂我?!碇真嗣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骂我死太监?!”
“我不仅骂你,我还要骂你活该!”碇真嗣毫不示弱,继续回嘴,语气里的恨意直白又浓烈,“你偏执地追求一个替身,背叛妈妈,利用所有人,到最后众叛亲离,这都是你活该!你根本不配当我的父亲,更不配提妈妈的名字!”
“啊——!!!”六分仪源堂的嘶吼声愈发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破防了,“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废物!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一定会夺回唯,让你后悔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他一边嘶吼,一边疯狂地摔砸着身边的东西,桌椅倒地的声音、物品破碎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清晰地落在碇真嗣的耳朵里。
碇真嗣皱了皱眉,嫌恶地皱了皱鼻子,语气不屑:“有本事你就来,我等着。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烦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所谓的NERV司令,是个只会歇斯底里、被人戳中痛处就崩溃的死太监。”
说完,不等六分仪源堂继续嘶吼,碇真嗣直接挂断了电话,毫不犹豫地将那串数字拉黑,转身走回了崔命的身边,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崔命看着他的模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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