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不该有这样的天意。”
……
……
白帝山,那株栗树洒落的阴影中。
万里之外的变故准确地为皇帝陛下所感知到。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找不出喜悦与惊讶,因为早有预料。
所以他在这一刻顺理成章地踏出了那一步,踏入为晨昏钟声所乱的世界中,步履坚定。
与此同时,让死去那位太监首领耗费无数心血,亲自监察历经顾濯补缺而成的那座阵法,于此刻重燃。
一道光柱直抵夜穹。
方圆百里之地重回白昼。
在无限光明中,白皇帝如若身处闲庭,随意信步。
他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每一片因晨昏钟声而产生的错乱时间流中,数百上千近万个他往其中深处走去,踏向钟声起处。
他的脸色开始苍白,但没有虚弱的意味,更像是遭逢浪潮拍打的礁石,褪去了陈旧外表。
钟声不复悠扬,不再似有还无,渐真切,渐急促。
白皇帝唇角微翘,流露出一抹笑意,依旧不是喜悦,是怅然。
他知道,晨昏钟即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是让他百年来不得开怀欢颜色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亲手把这口钟捏做废铁。
这当然不是胜利。
这只不过是通往胜利的第一步。
这又怎值得他为之而欣喜?
……
……
玄都。
祖师殿中,前人之声不绝于耳。
或惋惜,或遗憾,或冷漠,或鄙夷……但无论是怎样的声音,叙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他要死了。”
余笙眼帘微垂。
依然少女,眉眼间找不出新婚妻子味道的她,静静听着这些所谓祖师先贤的话。
大概是觉得太吵闹了,她轻声说道:“无须着急庆贺,我先送你们下去,待黄泉路上见着他的面了,再道贺吧。”
话音落下瞬间,余笙已然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众生却未随她离去。
化作凌厉寒光奔赴殿中深处那尊祖师像。
无数道死而不愿绝的声音先是不屑,再是淡然,最终却成惊恐,因为这把铁枪居然能镇压甚至杀死他们万万年。
当余笙走出道殿时,一幕画面映入林浅水的眼中。
夜色下。
天道宗传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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