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荒人,到底是退,还是留?”
裴今歌偏过头,望向那座江心岛,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顾濯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从宗门的角度出发,他必须承认在事不可为时离开,是正确的选择。
但他十分确定,倘若面对这种绝境的人是王祭,那么他大概能听到一句脏话。
——我她娘的就是个坐轮椅的残废,你是想着把我和轮椅一起抬走,还是要我自个儿推轮椅跑?
然后。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将会留下来,拔剑斩向北方,最终死去。
裴今歌大抵是在遗憾见不到这一幕。
……
……
“你可知我为何要见你?”
“还请前辈明言。”
“你的剑中有易水。”
“……是吗?”
江心岛上,魏青词看着林挽衣,神情木讷至漠然。
这里同样盛开着桃花,无数花瓣掩映之下,外界的视线与从前一般,依旧无法得以落下。
只不过和过去遮天蔽日的浓雾相比起来,现在的画面无疑来来得更为干净,更为明媚,可以舒展心情。
“是他吗?”
魏青词的声音毫无情绪:“传授你这剑道的人。”
终究是在场最接近羽化的强者,旁人看不出来的事实,在他眼中早已昭然。
林挽衣听着这话,想着拔剑那一刻如有神临的迹象,沉默不语。
她相信魏青词的判断是事实,但顾濯既然不愿意向她开口,那她就没道理提起他的名字。
魏青词眼神漠然地看着她,同样沉默。
就在林挽衣以为对方即将发难之时,听到了三个字。
“跟我来。”
魏青词转过身,带着少女步入桃花深处,与那座坟墓擦肩而过。
直到林挽衣的眼中出现一把剑。
——且慢。
她的视线在这把形如枯木的绝世之剑上停留许久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声音微寒说道:“我不明白魏掌门您的意思。”
只要是剑修,那就无法不为此而感到心疼,甚至于是愤怒。
魏青词置若罔闻,无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说道:“去拔剑。”
林挽衣愣住了。
魏青词面无表情问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林挽衣眼里满是错愕,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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