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生出痛意。
她淡然说道:“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现在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想要看到你的不堪一面。”
顾濯哪里还有说话的心思。
“有件事。”
裴今歌很是生硬地换了个话头:“楚珺这次来找你是替王景烁传话,要找你兑现当初长公主殿下许下的诺言,即是晋入羽化。”
顾濯怔了怔,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裴今歌置若罔闻。
她总不能告诉顾濯,在慈航寺的那些天里,两位少女的话都被她听完了。
那她作为前辈的颜面该往何处安放?
连这种事情都要承认还不如去死。
顾濯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安静片刻后说道:“伤口应该不用再包扎了。”
裴今歌嗯了一声。
然后她问道:“你准备把我留到什么时候?”
顾濯说道:“等我伤好。”
裴今歌看着他,忽然生出一种为何当初下手如此之轻的遗憾,说道:“我不会说抱歉。”
顾濯哑然失笑出声,摇头说道:“我也没要你说抱歉的意思。”
话至此处,两人拖着伤躯站起身来,步入雨中往林外走去。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顾濯询问。
“这世间的风景我早已都看遍。”
裴今歌回忆着那天晨昏钟响彻神都的画面,心想这世间还有什么比那更为瑰丽的景色呢?
也许只有同样留在史书上,但始终不为今人所见的荒人南下了?
这和做梦没有区别。
如今的大秦正值巅峰,荒人在镇北军数十年如一日的影响之下近乎奴隶,哪里还有南下的可能?
裴今歌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深深地看了顾濯一眼,说道:“我有一处地方可以去。”
顾濯不解,问道:“嗯?”
裴今歌说道:“那是当初你让我暂代天命教教主时,我为自己留下的别院。”
顾濯微微一怔,旋即愉快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裴今歌蹙着眉尖,有些不悦。
顾濯笑着说道:“就是怎么也没想到,那时候留下的东西,居然能放到今天来用。”
裴今歌冷冷地看着他。
顾濯笑容依旧,转过身,朝着她伸出手。
裴今歌问道:“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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