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顾濯很自然地想到一些不堪入目并且无法描述的事情,于是不想道谢。
裴今歌似是忽然想起某件事情,直接问道:“你和林挽衣怎样了?”
顾濯摇头说道:“她很认真地喜欢着我,我同样也对她抱有好感,但这是不够的。”
裴今歌嘲讽说道:“果不其然,这世上的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年轻姑娘。”
顾濯心想你这是在骂你的公主殿下吗?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余笙的确是年轻的。
百年后的顾濯和余笙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最初的他们都是年轻的。
裴今歌话锋又转。
在今夜的这场谈话中,她很自然地掌握着主动权,也不知道是不是话题的缘故。
“庵主留下的问题你还没解开,白帝山的清净就被毁了,然后你还是半个废人,你准备何去何从?”
“不知道。”
“在沧州杀司主的时候你不还是算无遗策吗?”
“那是天算,不是我算。”
话中别有深意。
如果是在别的时候,裴今歌很乐意就此展开一个新的话题,探寻天地大道。
然而今夜的她对此毫无兴趣,继续说道:“这次前来白帝山的车队里带着数量庞大的各种珍宝,基本都可以用在修筑阵法上。”
顾濯若有所思。
去年春天,他和余笙借白南明生前残躯,毁尽白家祖坟,山中阵法自然也就随之而破。
残阵可以修复,亦能在此之上新起高楼。
裴今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既然事情需要修筑阵法,那这场祭祀在短时间内就不可能真正到来,或许是在夏祭过后。”
顾濯醒过神来,说道:“谢谢。”
裴今歌说道:“你现在总该要有决定了。”
顾濯说道:“我想留下来看看。”
裴今歌看着他,确定这句话是认真的,没有问为什么。
顾濯却给出了解释。
“白帝山藏着的秘密与天道有关,而我要解开的第一个恰好就是天问,不管这到底是天意还是巧合,事情既然发生在我眼前,那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他对裴今歌说道:“我很清楚这个决定带来的风险。”
裴今歌说道:“听着这所谓的天问就像是要你死后上天再问。”
话里都是感慨,但落在耳中却成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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