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说道:“做掌门,最不需要的就是有趣。”
南宗问道:“为什么?”
魏青词沉默了会儿,想到已然故去的师尊,声音微涩说道:“因为有趣的人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他挥剑击退南宗,让随行的易水强者以剑阵压制这位当今剑道第一人。
然后他走向司主,认真问道:“今天还会再有意外吗?”
司主已有疲倦,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摇头说道:“不该再有了。”
是的,还能再有什么意外呢?
赵启与南宗都不可能再介入这场战斗。
裴今歌同样如此。
青霄月现在就是个废物。
庵主为心中愚蠢善念,强行替顾濯挡下那一刀,本就严重的伤势更重,最多只能再出手一次。
这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再攻其必救就好,以她所忧虑的众生将其杀之。
很短的时间里,司主便已确定今天再无意外可以发生。
余笙今天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是白皇帝所无法接受的事实。
一念及此,司主望向顾濯,说道:“你现在准备去死了。”
顾濯仿佛听不到。
他看着庵主把长刀拔出,看着刀身沾满鲜血,在月色的映照下格外耀眼。
长街四周的人们已经再次散去。
此间一片空寂。
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
……
“但你也是强弩之末了,不是吗?”
庵主的声音还是那般温和,不为虚弱所掩盖。
司主看着她,眼里流露出强烈的厌恶之色,毫不客气说道:“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是非不分的白痴。”
庵主说道:“我听闻你曾在未央宫前自嘲自己不知该求何物,此言难道是假?”
司主迈步往前,鲜血染红他残破的衣衫,汇聚至衣角淌落,滴滴答答。
他面无表情说道:“这不代表我不知对错。”
庵主沉默片刻,说道:“或许是因为你永远选择站在对的那一边。”
这句话听着很像是赞美,因为谁也没有办法永远确定自己站队正确,然而往最深处听,却又带着些别的味道。
司主丝毫不为所动。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长街愈发来得寂静,再无任何声音可言。
人们相信着庵主的判断,便珍惜离开的机会,尽可能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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