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演,做出现在这个选择就不是意外。”
裴今歌唇角微翘,笑得很是随意,说道:“所以你会让国师带着慈悲去到他的身前,与他谈众生安危,让他自裁。”
司主说道:“他当然不会同意。”
裴今歌说道:“但无论同意与否,只要事情真实发生,那就足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笑容都已是嘲弄,不屑得不加掩饰。
像气势这样的事物,从来都是最怕落在空处,无人理会。
“如此不择手段,我真不知道该说您来得过分谨慎,还是太过重视他这么一个连归一境都不是的人才对了……”
裴今歌的声音里满是感慨:“看来他今天真的很难活下来了。”
司主想了想,说道:“麻烦你替我向长公主殿下道声抱歉。”
裴今歌话锋骤转:“但我不觉得今天的一切会如你所愿。”
司主没有说话,更没有反驳。
身如枯木,难再逢春,心更早死,腐朽成灰。
如今的他只在乎能否让魔主死去。
根据事前的推演,顾濯面对国师带来的善意,唯有和谈一选。
不是因为那善意的真假,而是国师自身的境界,可以让这场谈话发生。
谈话的结果如何并不重要,只要顾濯被迫开口应下第一句话,那就足够了。
司主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个时候,裴今歌的声音再次响起,几声嘲笑。
“你真以为一个被推出来的废物国师有资格站在他的面前吗?”
仿佛是在印证这句话的正确。
顾濯出剑了。
……
……
夕阳西下,人间笼罩暮火中。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无数百姓眼中的光芒尽数消散不见,好似夜色提前到来,而繁星深藏幕后不出。
然而这漆黑却并不绝对,边缘处像是正在燃烧起火。
下一刻,很多人想起了那两个字。
——日食。
一道剑光从中升起。
剑光同样是漆黑,边缘剧烈燃烧,仿若夜幕下的流动的海。
于天空中拾阶而上的国师,与此剑正面相遇。
在她的感知中,这剑根本不存在一个具体的形状,然而以目光相对,那剑便有了真实的一面。
这截然不同的对立,让她的禅心变得躁动不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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