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做,静静地看着那个贯穿天穹与大地的空洞,仿佛看到那座孤崖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
……
“你真以为我是白痴?”
轮椅上,王祭的双眼仍未睁开,声音已经响起。
他的语气很是得意,自豪掩之不住。
任谁在这样的局面下,带人从白皇帝的身前离开,都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顾濯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从未觉得你是白痴。”
“是吗?”
王祭挑了挑眉,说道:“你这是忘了先前自己喊出来的那句话吗?”
顾濯摇头,语气平静而认真,说道:“如果你真的是白痴,那我当年就不可能推着你的轮椅走。”
王祭心想这个解释倒是有些道理,毕竟你的确厌蠢。
“所以你本来是准备怎么走的?”他问道。
顾濯说出自己的方法。
听完以后,王祭花白的眉头已然紧皱。
“这和死到底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会活着。”
顾濯的声音很认真。
“放你娘的屁。”
王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骂道:“道化天地,连自己都不能是自己,指不定哪天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这算个屁的活着?”
顾濯摇头说道:“只是加快这个过程而已。”
王祭毫不客气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的这个法子都要比你来得靠谱,这事儿你可没法否认!”
“说起来……”
他挑眉说道:“你自己有没有数过,这辈子你欠我多少人情了?”
不知为何,顾濯沉默着。
王祭看着他,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和你关系的确很好,你也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但俗话有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样真不行啊。”
“说实话,我真觉得我对你比余笙对你还要好吧?毕竟再怎么说我袖手旁观吧,我也没有一枪捅穿你的心口,让你死上个百来年。”
坐在轮椅上的老者摊开双手,一脸唏嘘说道:“可惜,谁让我偏偏是个男人,要不然哪里还有余笙的事儿……”
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顾濯听不下去,不是王祭自觉荒唐。
沉默源自于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顾濯闭上眼睛。
王祭觉得有些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