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这场耸人听闻的血案真实发生之前,谁也没想到事情最终变成这般模样。
天命教这位新任教主,竟会以这般坚决强硬的手段回应禅宗的请求,全然不顾带来的沉重后果。
很多人起初为此万般不解,直至想起当年数次以血腥手段清洗天命教的盈虚道人,才在蓦然间惊醒过来,发现这才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与禅宗同流合污,本就不是天命教所做之事。
……
……
神都,皇城深处。
自百余年前那场战争过后,禅宗被大秦定为国教,于是皇宫里顺理成章地多出了一间寺庙。
道休大师此次前往神都,亲自为长公主殿下诵经往生后,下榻于此寺中。
近些天来,他一直留在这间皇家寺庙里静坐,很有被幽禁的意味。
有敲门声响起。
道休自禅定中醒来,站起身,亲自前去开门。
长公主殿下死后,偌大神都唯有一人值得他这般做。
——皇帝陛下。
“走走?”
“好。”
道休温声回应,听不出半点心烦。
皇帝陛下轻轻点头,转身往庭院走去。
与云梦泽不同,今夜神都皓月当空,月色迤逦。
清冷白光穿过枝叶,置空庭宛如清水湖泊,给人的感觉格外凉快。
皇帝陛下问道:“住得还算习惯吗?”
听着这话,道休摇头说道:“若是住不习惯,那也是我的问题,这寺庙的规格当年都是依我的意思建起来的。”
皇帝陛下心生感慨。
“时过境迁。”
他说道:“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人总归是要变的,你不习惯也是理所当然。”
道休安静片刻,说道:“我的名字里带一个休字,讲的就是不变。”
皇帝陛下想了会儿,笑了起来,说道:“也对。”
说完这句话,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道休接了过来,简单看了一遍。
信上所言当然是白日里的那桩血案。
他叹息说道:“怎么能又冒出来一个盈虚的?”
皇帝陛下说道:“朕也很好奇。”
道休说道:“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此手段较我当年,称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都是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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