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虽然没有直接透露什么，但我看得出他对我们有所保留。”
顾言说道。
“不过，他至少承认王玲珑确实遇到了大麻烦。”
赵倩点头：“是啊，他提到的‘不该得罪的人’肯定是指那个背后支持王玲珑的势力。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是谁。”
顾言思考片刻：“我们不妨再从其他途径入手，比如调查王玲珑的财务记录或者她的通讯记录，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赵倩赞同：“好主意，我可以找人帮忙查一下相关的公开记录，看看是否有异常交易或者联系人的变动。”
顾言提醒：“记得要小心行事，不要留下痕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分工协作，顾言负责继续联络警界的熟人，试图了解更多的官方信息；
而赵倩则利用自己的人脉，搜集王玲珑的私人资料。
顾言看着桌子上摆满的材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是被自己忽略了的。
一切都好像交织在一起。
从之前东方明珠案，到刘天成被抓，现在距离刘天成被释放只有两天时间了。
若是再不找到证据，恐怕就很难了。
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电话响起。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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