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觉得尴尬吗?”
李存信被秦翰问的一愣,低头陷入了沉思,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怎么说呢,一开始确实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看着看着就习惯了,而且,你不觉得很过瘾,很想笑吗?”
秦翰向着吴王府父子看了过去,看着上窜下跳的赵括,竟然也生出了一种比耍猴更有趣的感觉。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赵括挨了藤条,父子俩人也终于结束了闹剧。
赵括揉了揉屁股走了过来,脸上竟然也没有一点的尴尬之色,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自己受刑的时候被人围观。
几人重新落座,坐在最首的吴王摘点了草帽,大马金刀的坐姿才上秦翰感受到一个亲王的气势。
吴王看着李存信开口道:“存信,你今天来所为何事?别和我说就来找括儿玩玩,要玩的话你们俩早就跑出去了。还有,我更不想听到你说刚刚失火也是因为你俩!”
李存信挠了挠头,讪讪的笑了笑。
赵括虽然被吴王揍得有些疼,但是还忍不住开口道:“爹,信哥这次来是有正经事情的。”
“正经的事?”
赵括看向李存信,撇了撇嘴。
“你们两个能有什么正经事!”
李存信有些尴尬,说道:“赵伯伯,小侄这次来是想谈谈生意的,酿酒的事?”
“哦?”
吴王没想到李存信来竟然是为了生意的事。
“等你回家送些银子过来,就算你入股了,每月叫人来领银子就行。”
秦翰没想到吴王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安排,看样子两家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是,不是!”
李存信连忙摆了摆手,将刚刚和赵括说的话又和吴王说了一遍。
“更香的酒?”
吴王看向一直被忽视的秦翰,说道:“空口无凭,生意之事马虎不得,把你弄的酒拿出来看看,见到东西再说。”
听到吴王的话,秦翰的眼神变得幽怨,酒都被您一口就干掉了,还上哪里给您在拿出来。
赵括脸色也有些尴尬,刚刚自己老爹可是连问都不问就把那瓶酒给干掉了,得亏都是自己人,要是别人下了点毒,现在都凉透了。
“爹,你没觉得你刚刚好像喝了点什么吗?”
“喝了点什么?我…”
吴王刚要反驳,却是感受到嘴里还残留的酒香,咂了砸嘴。
“刚刚那个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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