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的东家叫张景富,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为人颇有些手段。安平原来有着不少小有名气的酒楼,可是不少家都被樊楼挖走了厨子。
因为咱家的酒楼当时经营一般,也没什么名气,才没有被挖人,也没被有人过来找事,只是他家生意实在太好,生意太受影响,才改成客栈。”
看来这个张景富还是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能从一个无名之辈到安平第一,实力可见一般。
……
从楚老爷那里没有得到什么结果,秦翰便离开了,自己可给楚洛凝带了礼物,还没送呢。
还没走远,便听见两个小丫鬟一边偷偷望着秦翰,一边捂着嘴巴,小声嘀咕。
秦翰放慢了脚步,想听听她们在谈什么。怎么,这才在楚府几天便已经引起话题了吗?果然,男人一有魅力,麻烦就多了。
“你听秀儿姐说了吗,姑爷早上硬不起来。”
“是啊,听说姑爷还发了脾气呢。”
秦翰听闻,脚步彻底停了下去,脸色也变成了白色,有瞬间充血变红,心脏在短暂的停止之后开始了猛烈的跳动,秦翰双手骨节被捏的发白,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两个字。
“秀儿!”
秦翰回到凉亭,提起兔笼,气势汹汹地向着楚洛凝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楚家的下人看见秦翰便会低头交流一番,秦翰脸色也越来越黑。
院子中,摆放着一张大桌子,楚洛凝敷着襻膊,正在用茶筅不断点着茶汤。在大晋,流行的便是煎茶和点茶,这种加了各种调料的茶汤,在秦翰看来,远远不如现世的清茶更来的好喝一些。
看着秦翰气势汹汹的样子,楚洛凝放下茶筅,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秦翰放下兔笼,走到秀儿身边,声泪俱下。“秀儿,求求你不要再秀了。”
楚洛凝和几个丫鬟怔怔地看着秦翰,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气势汹汹地一个人,怎么现在一副这个样子。
楚洛凝解开了襻膊,抚了抚秦翰的额头。“怎么了这是?”
“秀儿,她,她…”秦翰泪眼汪汪地看着楚洛凝,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东西来。总不能和楚洛凝说秀儿说自己不行吧。
“我想让秀儿她,去厨房弄些菜叶来。”秦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改口说道。
“哦,哦,是,姑爷。”秀儿被秦翰地吩咐弄的一愣,愣了一下才缓过来,擦了擦手,便像厨房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